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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omeda, 2X04, Pitiless as the Sun -------------------------------------------------------------------------------- 当 Andromeda 试图揪出不断攻击当地运输船的神秘敌人时,受邀到地面上访问的 Trance 却被绑在椅子上接受审问...
两个基本上不相干的故事平分时间。这也是 Star Trek 系列就有的问题:两个均分,两个都半生不熟。我依然想不通他们怎么这么多年来都没瞧出来,或 者他们心知肚明但身不由己? :p
「每周一坏」没太多可说。向来敦亲睦邻的 Dylan 不太想甩上门求助的人 ----面对 Magog 进逼的威胁,他不得不排出优先顺序,并且免不了对这个穷乡僻壤的潜在会员国大小眼;反而是 Beka 对这些开运输船载货谋生的驾驶员很自然地心生同情。合理的解释,况且 Dylan 记得什么事情真正大条,而我对 Andromeda 非常宽容,任何形式的「历史记忆」都欢迎。除此之外, Dylan 对这些边地刁民也有他自己的怀疑;他故意放他们在船上到处乱晃,好暗中观察他们想搞什么鬼的钓鱼作风,还得到 Tyr 佩服的称讚。 :D
拷问 Trance 来历的剧情相对比较有趣,虽然用了一点诈术。观众到现在为止还是搞不清神秘了整个第一季的 Trance 究竟何方神圣,而这些十几年前被一个跟 Trance 同族、气质举止都很像 Trance 的男的搞出一场杀掉半数人口的内战的种族,觉得他们有搞清楚的必要,於是就把来访的外星人关起来研究了,无关无辜,不论动机。可惜的是,观众在这集结束后知道的,恐怕还是跟看这集前一样多; Trance 被绑在椅子上开始被站在面前的男人审讯,结束时却是男人坐 在椅子上,一副失神颓圮样,她则潇洒自若,扬长而去。 Trance 真的很知道要怎样翻盘;别当什么医官了,做律师吧!
没有结果的结局相当乏味,不过审问的过程却有个相当巨大的恶搞乐趣。负责审问 Trance 的 Logich 教授,开头的时候是非常友善的。「要改变我的同胞们对外来者的看法,需要一点时间。」意思就是说大众还没有接受外星人的心理准备,所以你们这些菁英阶层就先一手遮天、为所欲为啰? ;p 在几段无趣的盘问后----无趣的主因在於 Trance 的回答总是避重就轻、模拟两可、语带保留、拐弯抹角---- Logich 终於决定开门见山,背景配乐也从之前令人昏昏欲睡的低回沈吟( just like "Beyond the Sea" ),一转为切入正题的胁迫乍现( something like "The Erlenmeyer Flask" )...
「首先,我要知道为什么我扫瞄你,却没有办法取得任何跟我们已知的生命迹象有半点相似的讯号。」 「你的仪器坏了。」 「第二,我要知道你在 Andromeda Ascendant 上的真正目的,还有其他的船员在你的任务里扮演什么角色。」 「那实际上是两个分开的问题。」 「还有,第三,我要知道你从哪里来。」 「好啊,但是我已经告诉你了。」 「(突然间愤怒起来,声量提高)你什么也没告诉我!现在你要给我一些答案,而所有你告诉我的都要是真相 (the truth) !」
这一切本来可以很无聊,除非你对那个在整段对话里,因为背光的缘故,脸部始终落在阴影中而不甚清楚的人,有一点最基本的熟悉度;如果他不是从头到 尾都忘了点菸,你都要以为某个影集偷偷拍了第十季却没跟大家说...哈啰!癌 老大!真他妈的好久不见啦!您老最近混得可好啊...(用力挥手) XD 其他种类繁杂的点点:
集名考据----编剧群里一定有人非常、非常、非常喜欢 Yeats 的《 The Second Coming 》。
引言摘录:「 We are not the masks we wear; but if we don them, do we not become them? 」 -- Keoes Tsumai "Fortunes"
台词首选, Harper 在知道人家已经把 Nietzschean, Magog 跟 Restors 排除在神秘敌人的可能名单之外后:「 Oh, great. So now we can invite some new scary super-villains to the "People Who Suck" part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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