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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1、 竹棚 余大喜眼里露出火焰,但他竭力抑制着情绪,目光逼视着向清莉:“你叫什么名字?” 向清莉倔强地昂着头,不回话。 余大喜:“向永国是你什么人?” 向清莉还是咬着牙,一言不发。 全木山思索着:“袭击我们的那股匪徒早上就逃走了,这个时候,她到番薯坪来做什么?” 叶争锋:“她好像在村口找什么东西。” 何楚进来了,走到余大喜面前,悄声说:“师毛子来了,要见你。” 余大喜朝廖炎望一眼,廖炎说道:“师毛子这时候来,也许与这个姑娘有关。” 余大喜:“带他进来。” 何楚出门,带着师毛子走进屋。 向清莉看见师毛子,情不自禁脱口喊出声:“毛子哥——” 师毛子:“清莉。” 向清莉:“你真傻,你跑来干什么?” 师毛子:“我要和你在一起。” 向清莉抬起手,给他看那枚顶针:“东西找到了。” 师毛子望着余大喜和廖炎,忽而跪下。 余大喜:“师毛子,你这是干什么?” 师毛子:“廖政委,余连长,求求你们放她一条生路……” 廖炎:“你起来,有话好好说,犯不着跪跪拜拜。” 师毛子起身,泣声说道:“如果你们不肯放她,师毛子愿意跟她一起死。” 余大喜:“师毛子,这姑娘是你什么人?” 师毛子:“是我未婚妻。” 廖炎:“这么说,她是向永国的女儿。” 师毛子:“她叫向清莉。” 廖炎:“这事怎么处理,待我们商量一下。” 余大喜对叶争锋等说:“带他们去傩庙。” 2、 傩庙 师毛子、向清莉进了傩庙。 叶争锋和王早生转身离去,关上了大门。 师毛子将一条板凳拿过来:“歇会儿吧。” 向清莉瞪他一眼:“哼!” 师毛子:“生我气了?” 向清莉:“那两个士兵抓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开枪?” 师毛子摇头:“我答应过他们,从此不再杀人。” 向清莉:“说过不杀就真的不杀吗,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我!” 师毛子:“我不杀别人,也不会让别人杀你。” 向清莉:“毛子哥,你想不动刀枪,怎么可能,我们干的这一行,脚下是一条布满了尖刀的路。” 师毛子:“谁要杀你,我会陪着你一起死。” 向清莉又气又感动:“你呀,有时候比谁都笨。笨得像猪,像木头!” 师毛子:“清莉,不要生气,我不是在你身边吗?无论是生是死,和你在一起, 我就开心。” 向清莉:“唉,有你这样的爱,我还有什么可说呢?” 师毛子:“记得吗,我们在长沙打死的那个新娘子,就是余连长的妻子,人家也是相爱的一对。” 向清莉:“后来你受伤,输血救你命的,就是他吗?” 师毛子:“是他,还有他们的李团长,他们把血管里的血抽出来,输到我身上,清莉,你想想,面对这样的好人,我忍心再朝他们动刀动枪吗?” 向清莉叹息一声:“真是前生前世的债!” 师毛子感慨地:“也是今生今世的缘!” 3、 棚里 林兵开口对着全木山、余大喜、廖炎说道:“三位领导,我想发个言,不知道我这个小兵有没有资格?” 余大喜:“行,欢迎你发言。” 林兵:“听说向永国爱女儿胜过爱他自己,我们完全可以拿向清莉为人质,逼他缴械投降。” 余大喜:“怎么个逼法,他不投降,我们就杀他女儿吗?” 林兵:“至少可以摆出个非杀不可的样子,把向永国逼到绝路。或者……我还有个建议。” 余大喜:“请说。” 林兵:“土匪把全指导员的未婚妻抢走了,我们可以拿向清莉把秋娥换回来。” 余大喜:“抢走秋娥的是盘龙寨庹飞云,不是向永国。” 林兵:“向永国不是他们的司令和大哥么,庹飞云若不肯交出秋娥,向永国肯定痛恨庹飞云重色轻友,两个最大的匪首因此反目为仇。” 余大喜:“林兵啊,一套套的主意,亏你想得出来。” 林兵以为连长在表扬他,不无得意地接着说:“战场上双方交换俘虏,古往今来都这样。” 余大喜望着全木山:“木山,你的意见呢?” 全木山:“我不同意,无论什么情况下,我们不能拿一个女人做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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