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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
1、 山路 全木山领着九连战士们跑步前进。 前面出现了一道深壑。 林兵:“指导员,前面没有路了。” 全木山观察着前面的山壑:“以前这里应该有一座桥。嗯,在那边。” 战士们跟着他往前走去。 2、 山崖 山崖的深壑之间有一架藤桥。 全木山和战士们攀着藤桥跨过山崖。 余大喜对回头全木山说:“你说能追上他们吗?” 全木山:“尽力而为吧。” 3、 河边 长长的队伍穿过山林,前面是一条河。河里有一座浮桥。 周满姣望着前面的河赞道:“好清亮的猛洞河!” 向永国:“湘西山岭中,横七竖八到处是洞,洞洞是神仙境界,竖七横八到处是河,河河都清清亮亮。” 周满姣:“我平生第一次看过这么美丽的风光。” 向永国忽而哈哈大笑。 周满姣:“司令,你笑什么?” 向永国:“共军若是在这地方埋下伏兵,拆了浮桥,我的这些枪支弹药就回不了家罗!” 师毛子:“共军就是长了翅膀,也休想追到我们。” 这时,前面的一条小路上忽而出现了九连的战士们,战士们横枪而立,喊着:“不许动,缴枪不杀!” 向永国拔枪便打,他的手下兄弟也立即操家伙回击。 黄一虎逼着那些挑夫:“快走,过桥!” 挑夫不敢动。 黄一虎开枪射倒了一个挑夫。 宋金生挑着担子第一个上了浮桥,挑夫们也跟着上了桥。他们被逼着朝对岸走去。 向永国和他的兄弟们与九连战士在河边激战着。 4、 河中 一叶竹排从上游漂了过来。 全木山撑着竹排,竹排上站着两个战士。 全木山对战士说:“别朝挑夫开枪,他们都是老百姓。” 河边的向永国看见竹排往下冲,立即朝他们射击。 全木山喊道:“趴下!” 两个战士趴在竹排上还击。 竹排冲到了浮桥边,全木山挥刀砍断了绑在浮桥上的绳索,浮桥被拆断。 几个挑夫扔了担子跳到水中。 黄一虎等人一边射击一边逼着浮桥另一端的挑夫们继续往河对岸走。 5、 河边 向永国看见浮桥被冲断,气恼至极,疯狂地朝前开枪。 师毛子上前:“大哥,你带弟兄们撤,我掩护。” 向清莉:“毛子哥,我陪你。” 师毛子:“不要你陪,你快走!” 他推了向清莉一把。 向清莉不舍地望了他一眼:“毛子哥,你小心点。”她迅疾地跑开了。 向永国和周满姣等人且战且退,往河边走。 师毛子冲到一棵树背后,连连射击,堵住了往前逼近的九连战士。 向永国等人退到河边,他大喊一声:“弟兄们,下水!” 周满姣慌了:“司令,我不会水。” 向永国:“有我呢。” 他拉着周满姣的手一齐下了河。 师毛子十分骁勇,枪法也好,一连打伤两名战士。 6、 河中 向永国等人已经游到了河中央。向永国一手托着周满姣,一手划动着。 周满姣:“司令,辛苦你了。” 向永国:“在枪林弹雨中拉着周姑娘淌水过河,这是缘份。” 这话被旁边的向清莉听见,她气恼地摇了摇头。 7、 河边 师毛子见向永国等人已经上岸,朝前方扔出一枚手榴弹,然后一跃跳到水中。 他在水里喊着:“北方旱鸭子,有种的别开枪,到水里来玩玩!” 余大喜和战士们站在河边朝他射击。 师毛子忽而潜到水中,没了踪影。 不一会儿,他在另外的地方伸出了脑袋,喊着:“喂,下来啊!河里好舒服!” 余大喜和战士们站在河边,只能干瞪眼。 8、 河中 全木山出现在断桥上,他脱下上衣,跃入水中。 全木山飞快地朝着师毛子游去。 师毛子连忙潜入水中。 全木山也一头扎入了清亮的河水中。 不一会儿,全木山拎着师毛子出了水面,二人撕打着,师毛子的水性远不及全木山,被他按在水里灌了个饱。 9、 河边 全木山将师毛子拖到岸边。 战士们兴奋地朝着他鼓掌。 叶争锋和朱长江上前,将师毛子绑了。 一些战士将挑夫们扔在浮桥上的担子扛过来。 战士打开木箱,里面是枪支。 战士兴奋地:“连长,你来看!” 余大喜上前,对战士说:“把所有的箱子打开。” 这位战士:“连长,你要找什么?” 余大喜:“打开就是,小心点。” 全木山走了过来:“连长。” 余大喜悄声对全木山说:“我检查过了,没有日军的细菌炸弹。” 全木山:“抓住了一个俘虏,找他问问。” 林兵上前,指着已经被绑住的师毛子对余大喜说:“连长,我认得这个土匪,嫂子就是他开枪打死的。” 余大喜:“把他带回去。” 师毛子暗暗运气,突然发力,绑在他身上的绳索被他这么一挣,立即断成一截截。 他拔腿欲逃,王早生和何楚挡住去了路,枪口对准了他。 他欲往河里跑,却见全木山站在河边。 全木山一笑:“水没喝够是吧。” 余大喜严厉地:“我找最粗的绳子来,我就不信你能跑得了!” 10、 盘龙寨的一间屋子里 一丫环走到庹飞云面前:“她还是不肯吃。” 庹飞云:“我说了给她做最好吃的东西。” 丫环:“无论给她什么,她看也不看就倒掉。” 庹飞云气恼地:“好了,我知道了!”他起身,朝外走去。 11、 小屋 秋娥坐在一张凳子上,她的身边摆着饭菜。 门开了,庹飞云走了进来。 庹飞云:“你真的不肯吃饭是吗?” 秋娥:“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庹飞云:“我本来看中了你姐姐,老天爷却把你送到了我面前,也就是说,命里注定你要做我的女人。” 秋娥:“你死了这条心吧。” 庹飞云:“你先吃饭。” 秋娥:“不吃。” 庹飞云:“我的厨师是湘西最好的,这些菜全是特别为你做的。” 秋娥:“饿死我也不吃。” 庹飞云:“你不吃饭,行啊,我现在派人去你家,把你姐姐抢来,你们姐妹两个,老子一窝端!” 秋娥慌了:“不可以,你不能打我姐姐的主意。” 庹飞云:“你再不肯顺从,你的父亲母亲,还有你们家的亲戚,一个不剩,我全部杀了。” 秋娥:“求求你,不要这样。” 庹飞云:“你先给我吃饭。” 秋娥不得已地:“好吧,我吃。” 她端过碗,一边流泪,一边吃了起来。 庹飞云转身,默默地走了。 秋娥放下碗,痛苦地大哭。 小女孩草儿走了进来,望着秋娥:“姐姐,你不要哭了。” 秋娥:“你是谁?” 草儿:“我是草儿。” 秋娥:“草儿?” 草儿:“我娘在草丛里生下我,爹就叫我草儿。” 秋娥:“草儿,你爹是谁?” 草儿:“我爹是庹飞云,外号云中雀。” 秋娥气愤地:“出去,你给我出去!” 草儿哭了,哭着走出了这个房间。 12、 室内 余大喜拿出他和二妮结婚时的那对湘绣枕套,放在桌上,神色严峻地敬礼。 林兵进屋,诧异地:“连长……” 余大喜自语道:“杀害二妮的土匪落网了,这仇终于报了。” 林兵:“指导员审问过那个土匪了,他叫师毛子,是灵公山的堂主,外号小旋风,湘西十二洞主中他排行老七。” 13、 关押师毛子的屋子 师毛子身上仍然被牢牢地绑缚着。 何楚近前看了看。师毛子瞪他一眼:“看什么?” 何楚:“听说你练了金钟罩铁布衫功夫,让我开开眼界怎么样,这绳子你也绷得断吗?” 师毛子转过头,不理睬他。 何楚一笑,转身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师毛子运气吐纳,身体居然从绳索里钻了出来。 他悄悄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点,看见何楚守在门口。 他退回到屋内,故作痛苦状地叫了一声。 何楚连忙进屋,躲在门背的师毛子突然朝他击了一掌,何楚被打倒。 师毛子朝何楚踢了一脚:“除了金钟罩铁布衫,你就不知道还有‘缩骨术’吗?” 他拿起了何楚的枪,拉开门欲走,余大喜和林兵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两支枪对准了他。 余大喜:“不许动!” 他只好放下枪,举起了双手。 何楚爬起来,朝着师毛子踢了一脚:“土匪,你跑啊!” 余大喜:“我打断你两条腿,看你跑不跑?” 他朝着师毛子脚下开了两枪,吓得师毛子连连后退。 林兵也拉了枪栓:“连长,让我替嫂子报仇吧!” 他手中的枪对准了师毛子。 余大喜拉住他:“小林子,不可以。” 林兵:“他袭击看守,逃跑途中被九连战士林兵击毙,上级面前,请连长和何楚给我证明。” 何楚:“好,就这么说。” 余大喜:“不。不能做这种事。” 这时,全木山走了进来。全木山对余大喜说:“团长命令,立即将他送到团部。” 全木山悄声对余大喜说:“八年前,日军那三枚细菌炸弹就落在了他的手中……” 14、 小坪 向清莉领着她的女子卫队在演练,姑娘们个个英姿飒爽,身手不凡,将手中的大刀舞得呼呼生风。 一声娇叱,更添几分威猛。 向永国和周满姣走了过来。周满姣被姑娘们的操练吸引了,赞道:“ 周满姣:“早就听说八面山有一支女子卫队,全是漂亮妹子,个个武艺高强,果然名不虚传。” 向永国:“女子卫队只听从清莉一个人的号令,她们和清莉情同姐妹。” 周满姣欣敬地望着向清莉:“你这宝贝女儿是湘西山岭中的凤凰!” 15、 大王峰 向永国陪着周满姣站在山巅,观看湘西山岭的风光。 峰峦叠嶂,云雾缭绕。形状各异的山峰在云雾之中宛若仙境。 周满姣赞道:“真美!” 向永国:“这里叫八面山,意思是四面八方都是山岭,你脚下的山峰叫大王峰,站在这里,你就成了湘西的大王。” 周满姣:“向司令,你才是湘西真正的大王。” 路边有一块碑石,上面刻着一排排的小鸟。 周满姣的目光落到了碑石上:“这么多小鸟,真好看!” 向永国:“是我刻的。” 周满姣:“你刻这些鸟做什么,可以说说吗?” 向永国:“没啥说的,刻着好玩。” 周满姣:“不,其中一定藏有特别的意思。” 向永国:“那你猜猜看。” 周满姣:“你心里最羡慕长着翅膀的鸟,它们在天空自由自在的飞。” 向永国:“刻在石头上的鸟,永远也不能飞。” 周满姣不无天真地:“让我再猜猜……嗯,猜不出来。” 向永国:“不用猜了,真的只是刻着玩。” 周满姣:“司令,借你的刀子,让我也刻一只鸟。” 向永国:“不行,不能乱刻。” 周满姣:“怎么,怕我刻得不好看啊。” 向永国转个话题:“周姑娘,你的家乡在哪里?” 周满姣:“我是湖北武汉人,父母亲是医生,我十一岁那年,日本人攻占武汉,我们一家在逃难时失散了。” 向永国:“后来你没回家乡找过父母亲吗?” 周满姣:“去找过,没找到,有人告诉我,日军在常德扔细菌炸弹那年,他们两人参加救护,都感染病毒死了。” 向永国:“唉,想不到周姑娘也有这样的凄惨身世。” 周满姣:“和父母亲失散之后,我到处流浪,后来考上了一所军校。向司令,听清莉说,你也上过学。” 向永国:“上学的时候我已经是八面山的老大,我偷偷的到永顺上学,我装得无比老实,同学都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周满姣:“后来,你也送清莉去上了学。” 向永国:“永顺有位老师,惟有他知道我是八面山堂主,但是他愿意收下我做他的学生,后来,清莉也成了他的学生。” 周满姣:“听说你最崇敬的人,就是这位姓唐的老师。” 向永国:“周姑娘,我的事你知道得好清楚哦。” 周满姣:“向司令是我心目中的英雄,所以我老是在清莉面前打听你的故事。怎么,你不高兴了?” 向永国:“我哪会不高兴呢,能得到周姑娘赏识,向某深感荣幸。” 16、 小路 黄一虎朝前走着,一个在路边站岗的汉子朝他敬礼:“黄教官。” 黄一虎替汉子纠正敬礼的姿势:“敬礼的时候,腰要挺直,手应该在这个位置。” 他问道:“看见司令吗?” 汉子:“司令是谁?” 黄一虎:“司令就是你们向大哥啊!” 汉子:“向大哥和周姑娘往大王峰去了。” 黄一虎顿时变得神情严峻,立即朝着前面的山峰走去。 17、 大王峰 周满姣:“向司令,给你提个问题好吗?” 向永国:“你说。” 周满姣:“湘西十二山洞,人马足有十万,野若虎狼的好汉们聚在你的旗下,服服帖帖,我想知道,你是靠什么征服了他们?” 向永国:“让我怎么回答你呢?如果说我武功好,山林中武功比我高的英雄有的是,如果说我足智多谋,各山洞都有军师,军师们绝对比我更有才学,如果说心狠手辣,十二洞主也许个个比我厉害。” 周满姣:“《水浒》梁山的宋江,疏财仗义,扶困济弱,广交天下豪杰,人称及时雨,司令,我想你一定像宋江那样,以山岭一样宽广的胸怀气量,赢得了众人敬重。” 向永国:“不要夸我了,我都要飘起来了。告诉你,我不喜欢宋江,那个及时雨做人非常虚假!” 周满姣:“司令,再提个问题好吗?” 向永国:“今日你的问题还不少,问吧。” 周满姣:“清莉的母亲去世三年了,你怎么就没再找个压寨夫人?” 向永国哈哈一笑:“这个世界,什么样的女人都有,我的压寨夫人,可不好找。周姑娘,你说对不对?”他的目光直直地望着周满姣。 她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不知道。” 向永国忽而拉住了她的一只手:“自从遇见了周姑娘,我的心里就有了一股清泉在流动,很甜美,却也让我寝食不安……” 周满姣:“司令,你是不是经常对女人说这种话?” 向永国哈哈一笑:“在别的女人面前,我用得着这样说吗?” 周满姣:“那你会怎么说呢?” 向永国:“我只需要说一个字。脱。” 周满姣:“脱?” 向永国:“脱衣服啊!” 周满姣:“司令好坏哦。” 向永国:“真的,你第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我眼睛一亮,以为看到了一位天仙。我这辈子从来没遇见过你这种类型的女子。” 黄一虎走了过来:“司令。” 向永国:“一虎啊,你也过来看看大王峰的风景。” 黄一虎:“司令,那些挑夫怎么办?” 向永国:“照老规矩,发点工钱,放他们回家。” 黄一虎:“知道了。” 向永国:“打听到毛子的下落了吗?” 黄一虎:“师毛子落到共军手中了。” 18、 团部 师毛子坐在凳子上,李志勇和廖炎正在跟他说话。 李志勇:“共产党的政策,我已经对你讲过好几遍了,你别拿它当耳边风。” 师毛子:“要杀便杀,湘西汉子从来就不怕死。” 李志勇:“要杀你,这是最简单的事,一颗子弹就行了。我们不想杀你。” 师毛子不敢相信地望了他一眼。 廖炎:“师毛子,以前你跟着向永国,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坏事,只要你肯回头,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过去的事情可以不追究。” 李志勇:“解放军给你一个机会,不但不杀你,还放你回去。” 师毛子:“哼,我不相信。” 李志勇:“八年前,日军在常德投下化学细菌炸弹,害死了成千上万的老百姓,其中有三枚没有爆炸,听说这几枚炸弹落到了向永国手中。你知道这件事吗?” 师毛子:“不知道。” 李志勇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师毛子:“当时被向永国派去常德寻找臭弹的人,正是你师毛子,这是你叫常德照相馆师傅拍的照片。” 师毛子显得紧张了:“日军细菌炸弹害死那么多人,我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挨它一下,只好拍个照片回去交差。” 李志勇逼视着他:“师毛子,你没有说真话。” 师毛子:“我从来不说假话。” 李志勇:“你拿到炸弹的照片之后,烧了照相馆,照相师傅也被你杀了。” 师毛子:“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 李志勇顿了顿:“好,我相信你。你回去以后,请帮着查查这几枚臭弹的下落。如果找到了,必须就地掩埋。” 师毛子:“真的放我回去吗?” 廖炎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是我军军首长亲笔写的信,你把它带给向永国和庹飞云,带给你们的十二洞洞主。请你转告他们,过去,他们出于生活所迫,或者出于种种不同的原因,不得已占山为王,当了土匪,伤害过老百姓,甚至有过人命,只要他们愿意跟国民党反动派划清界限,放下武器,不再抢夺老百姓,人民政府愿意原谅他们过去做过的任何事情。” 19、 山脚下 挑夫们坐在地上,宋金生也在其中。 彭三九走近前:“喂,你们起来。” 众挑夫站起来。 彭三九指着身边一个瘦子说道:“这是账房先生,你们找他领点工钱。” 一挑夫:“我们要回家。” 彭三九:“当然,领了工钱走人。” 挑夫们高兴地围住了账房先生。 黄一虎走过来,指着宋金生:“你过来。” 宋金生:“有事吗?” 黄一虎:“你是共产党的人,我亲眼看见你贴欢迎共产党的标语。” 宋金生:“你认错人了。” 黄一虎厉声地:“错不了。把他带走!” 两个手下兄弟立即将宋金生押住,用绳子绑住了。 20、 盘龙寨的一个洞中 庹飞云在喝酒。徐海陪着他。 庹飞云:“徐海,你就不能陪我一块喝点吗?” 徐海:“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喝酒。” 庹飞云有点醉态:“生在湘西,这么好的酒你却不喝,你呀,枉做了男人。” 徐海:“天下人都说喝酒是享受,可惜我没福气。” 庹飞云:“找个女人吧,山上的丫环随你挑,山下的也行,你看中了谁,我叫弟兄给你抢上山。” 徐海:“多谢,我不要女人。” 庹飞云:“你的美莲已经死了好几年,你还在想着她,才见过你这么痴情的男人。” 徐海:“大哥,不说这事好吗?” 庹飞云:“美酒你不喝,女人你不碰,盘龙寨怎么留得住你呢?” 徐海:“大哥帮我报了家仇,无以回报,我会一辈子跟随大哥。” 庹飞云望着他,叹息一声,放下酒瓶,起身,朝外走去。 徐海:“大哥,你去哪里?” 庹飞云:“我去陪我的小美人。” 徐海担忧地望着他。 21、 秋娥的房间 秋娥郁闷地坐在凳子上。一个丫环守候在她身边。 门开了,庹飞云走了进来。 他摆摆手,丫环立即走了出去,还替他关上了门。 庹飞云一步步朝秋娥逼近。 秋娥紧张地后退:“你想干什么?” 庹飞云:“你是我的女人,现在,我要让你做我的女人……” 秋娥欲逃,却被他一把抓住,庹飞云强吻秋娥,秋娥喊着:“来人啊,救命啊——” 庹飞云:“喊什么喊,盘龙寨上难道还有谁敢跟我过不去。”他将秋娥按在床上。 秋娥见挣脱不开,突然用自己的头朝墙上撞去。 当的一响,秋娥倒下了,额头的血直往下淌。 庹飞云先是一愣,秋娥这么做愈加激怒了他。他上前,朝着秋娥就是两巴掌。 他撕开了她的衣服。 秋娥无力地哭着。 庹飞云吼道:“你想死是吧,你死啊,你死了之后我让你全家陪你死,让你家的亲戚一个个死无葬身之地,我说到做到!” 秋娥颤着声:“求求你,放过我吧……” 庹飞云:“无论什么烈女子,你不乖顺,老子先把你奸了。奸过之后把你交给我手下的兄弟,你知道他们会怎么折腾你吗……” 秋娥的声音更微弱:“不要,不要……” 庹飞云恶狠狠地:“弟兄们折腾过你了,再把你送到山里喂老虎。” 秋娥绝望了,不再抗争,她躺下了,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庹飞云欲上前,这时门开了,徐海站在门口。 庹飞云恼怒地拔枪,对着徐海:“你想干什么?” 徐海:“大哥,我有话说。” 庹飞云掖好枪,走出了房间。 22、 屋外 徐海:“大哥,你不能对她这样。” 庹飞云不悦地:“关你什么事?” 徐海:“我替这位秋娥姑娘看过命相,她命里旺夫,她还会为你生三个儿子。” 庹飞云惊喜地:“你说她会为我生儿子,而且是三个?” 徐海:“星相医卜,我徐海无所不通。” 庹飞云:“这我相信,要不人家怎么叫你小诸葛呢。” 徐海:“大哥如果用强,伤了她的心和身子,只会断了自家香火。” 庹飞云:“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徐海:“只要心诚,石头也会开口说话,大哥以心换心,你对她好,她也会对你好。” 庹飞云点头:“好,我听你的。” 庹飞云欲走,忽而转身:“徐海,你替我劝劝她,你是读书人,你的话她或许会听。” 23、 屋内 徐海走进屋,将一个碗放在桌上,默默地对秋娥说:“将伤口洗净了,再涂上药,一两天就会好。” 秋娥警惕地望着他。 徐海:“这种药叫仙人草,敷在伤口上,不会留疤痕。” 徐海手里不知从那儿多出了一束野花,他把野花插在桌上的一个酒瓶中。 秋娥呆望着桌上的药和花。 他欲走,秋娥喊了一声:“等等。” 徐海回头,望着她。 秋娥:“美莲是谁?” 徐海心头的创痛被掀动:“不知道。” 秋娥:“我是不是长得很像美莲。” 徐海点了点头。 秋娥:“我知道,这位叫美莲的妹子是你最爱的人。” 徐海打断她:“好了,不要说了!” 秋娥:“大哥,我看得出你是个好人,帮帮我好吗?” 徐海摇摇头。 秋娥:“请你放了我,好吗?” 徐海:“上了盘龙山,你就是长了翅膀,也飞不走了。”他往外走。 秋娥泣声地:“大哥——” 徐海顿了顿:“你好好养伤,给我一点时间。” 他默默地走出了这个房间。 24、 城外 李志勇和廖炎陪着师毛子走出城。 李志勇对他说道:“我们只送你到此,出城后,你自己回山里。” 师毛子缄默不语,但是看得出他的态度已经不再那么顽抗。 廖炎:“共产党给了你们一条光明新路,我希望你会带头走上这条路。” 师毛子点点头。 廖炎:“师毛子,我还要与你说说日军官的细菌炸弹。” 师毛子:“李团长,我真的不知道臭弹在哪里。” 李志勇:“如果日军的化学细菌弹真的在你们手上,我希望,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们不要拿它害人。 师毛子:“绝对不会,请李团长放一百个心。” 李志勇:“就怕向永国在走投无路时会孤注一掷。” 师毛子:“李团长,我可以告诉你,日军的细菌炸弹,向永国绝对没有得到它。” 25、 连部 林兵急匆匆地走到余大喜面前:“连长,杀害嫂子的那个师毛子跑了!” 余大喜:“怎么可能?” 林兵:“真的,听说团长和政委放他走的。” 余大喜:“不可能,这家伙有解脱绳索的本事,一定是他自己逃走的。” 26、 大路 余大喜骑着马往前疾行。 远处,看得见师毛子正朝前走着。 余大喜追上前,挡住去路。余大喜:“站住,你往哪里逃?” 师毛子:“我没逃,是你们李团长放我走的。” 余大喜:“鬼才相信你的话,跟我回去,问问清楚再说。” 师毛子:“我不回去。” 余大喜:“师毛子,外号小旋风,武功了得,无论什么绳索也绑不住你,今日我和你单打独斗练一练,怎么样?” 师毛子:“要斗要练以后有机会,今日我有事,恕不奉陪。” 他往前走,余大喜挡住了他:“不许走,你必须跟我回去。你是杀人恶魔,我不相信团长会放你走。” 师毛子:“李团长让我替他送信。” 余大喜:“好啊,你把信拿给我看看。” 师毛子:“信不是写给你的,凭什么给你看。” 他继续前行,余大喜喊道:“师毛子,你给我站住!” 师毛子不理睬,继续前行。 余大喜朝着他开了一枪。 师毛子倒下了。 余大喜将他背到马背上:“我这就带你见团长去。” 27、 城外 余大喜牵着马,马上是中枪受伤的师毛子。 全木山、林兵从城内跑出来,林兵喊着:“连长!” 余大喜:“我把这家伙抓回来了。” 全木山见师毛子胸前在流血,惊讶地:“他受伤了。” 余大喜:“他想跑,给了他一枪。” 全木山着急地:“快,快送他看医生!” 28、 团部 李志勇严厉地训斥余大喜:“你和他有仇,天底下的受苦人有谁没有仇,你心里只有你的个人仇怨,你就不想想大局?” 余大喜:“团长,我和他的仇怨不是个人之间的,我这一枪不光是为了二妮,我是为推着小车送我们过长江的沂蒙山老百姓出一口气。” 李志勇:“出气,你就知道你要出气,我还有一肚子气没地方出呢。放他回家,是军首长的命令,他带着军首长亲笔写的信去见向永国。” 余大喜:“要送信,随便找个老百姓便是,为什么一定让这个土匪送呢?” 李志勇:“余大喜,你今天是怎么了,一个劲的朝着我顶撞,你这英雄连长了不得了是吧?” 余大喜声音小了:“团长,我哪里敢顶撞你,我只是……” 李志勇:“余大喜呀,我真的是把你惯坏了。” 他拿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 李志勇:“喝水。” 余大喜:“不渴。” 李志勇:“笨猪哦,难道一定渴了才喝水吗。喝!” 余大喜:“不想喝。” 李志勇吼起来:“我的茶缸已经洗干净,你是嫌它脏才不喝水是吗?” 余大喜端起杯子,一口气将杯中水全部倒入腹中。 喝得太急,呛着了。 李志勇:“我真拿你没办法。” 廖炎走了进来,他神色严峻。 李志勇:“怎么样了?” 廖炎:“正在抢救。” 廖炎手里拿着信封:“余大喜,你看看,军首长写的信上全是血。” 余大喜:“不可以请首长再写一封啊。” 廖炎:“当然可以,你去跟军首长说嘛。” 余大喜不再吱声了。 李志勇:“余大喜,跟我去看看那个师毛子。” 余大喜:“我不去可以吗?” 李志勇眼睛一瞪:“你必须去。” 29、 抢救室 师毛子躺在床上,梅姐替他做了手术。 她把刚取出的一枚子弹扔进小碟中。 李志勇、廖炎、余大喜走了进来。 李志勇:“梅姐……” 梅姐:“还好,没打中心脏。” 李志勇:“这么说,他没事了。” 梅姐:“还没脱离危险。这人真是个硬汉子,给他做手术,他一声也不哼哼。” 李志勇走近前,望着师毛子:“你好点了吗?” 师毛子睁开眼睛,吼道:“骗子,湘西人再也不会相信你们。” 李志勇:“你好好休养,这事以后我会向你解释。” 师毛子挣扎着,欲起来,可他随即便昏倒了。 李志勇着急地:“他怎么了?” 梅姐:“出血太多,需要给他输血。” 李志勇伸出手臂:“梅姐,我是O型血,抽我的吧。” 梅姐:“O型血也不一定万能,先给你们化验一下血样。” 李志勇:“梅姐,你给这位余连长验一下血型,要是合适,让他也献点血。” 余大喜:“不行,我的血给谁都行,就是不给他。” 李志勇严肃地:“余大喜,这是命令!” 余大喜不服地:“团长,你下这样的命令,有点霸道。” 李志勇:“政委,他说我霸道,你说呢?” 廖炎一笑:“偶尔霸道一下,我不反对。梅姐,我是A型血,用得上吗?” 30、 盘龙寨的洞中 庹飞云坐在凳子上,徐海站在他身边。 两个丫环陪着秋娥走了过来。 庹飞云起身,走到秋娥面前:“秋娥,想通了吗,嫁给我好吗?” 秋娥:“不嫁。” 庹飞云:“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给你家置田产,盖大屋,也不抢你姐姐了。” 秋娥:“为什么要嫁给你,你不是已经有三个老婆吗?” 庹飞云:“我已经有三个老婆,所以你不嫁我,这个理由不错。” 庹飞云对丫环说:“把三个太太都给我叫来。” 不一会儿,丫环领着庹飞云的三个女人进屋。其中一女人问:“大哥,你有了小美女,怎么还会想着我们呢?” 庹飞云把手枪递给秋娥:“秋娥,让你过一过杀人的瘾,你把她们三个毙了。” 秋娥吓得后退:“不,我不会打枪。” 庹飞云:“我教你,枪口对着人,扣动板机,像我这样……” 他开枪,子弹打灭了一盏灯。 秋娥和三个女人都吓得魂飞魄散。 秋娥惊恐地:“不,你不要杀人……” 庹飞云:“这三个黄脸婆,我早就看着不顺眼了。” 他朝着三个女人喊着:“走,到外面死去!” 庹飞云粗暴地推着三个女人出了这间屋,屋外立即传出几声枪响和女人的惨叫声。 秋娥听着枪声和女人的叫声,吓得直哆嗦。 庹飞云随即回来了,手里还拿着枪。 他对秋娥说:“全倒下了,你自己去看。” 秋娥:“不,我不要看。” 庹飞云吼着:“你去看啊,看到了你才相信!” 秋娥:“我相信,我都听到了。” 庹飞云:“只要你依了我,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也给你摘下来!” 秋娥哭着:“有一天,我也会成为黄脸婆,你遇上了比我更好看,更年轻的,你也会这样对我。” 庹飞云:“只要你为我生了孩子,你就是我的观世音菩萨,我天天给你磕头,我发誓永远对你好。” 秋娥:“孩子,你不是已经有了孩子吗?” 庹飞云:“我没有孩子,我只有一个女儿。” 秋娥:“女儿难道不是你的孩子吗?” 庹飞云:“不,儿子才是孩子。” 他朝丫环说:“把草儿带来。” 丫环立即领着草儿进来。徐海跟着进了屋。 草儿哭着:“爹,不要杀我,我害怕……” 庹飞云拔出枪:“草儿,你跟你娘去吧。” 秋娥见他欲对草儿开枪,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了草儿:“庹飞云,你想干什么?” 庹飞云:“你嫌我已经有了孩子,那我就不要她了。” 秋娥抱着草儿,哭着:“不,不要伤害孩子……庹飞云,我答应嫁你……” 徐海伤感地望着她…… 31、 小坪 徐海默默地坐在树下的石块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秋娥走了过来:“你在看什么书?” 徐海把书递给她。 秋娥惊讶地望着书:“《湘行散记》,你也喜欢看沈从文的小说?” 徐海:“《湘行散记》不是小说,是散文。” 秋娥:“对,是我说错了。徐哥,听草儿说,你是盘龙山上最有学问的人,他们叫你小诸葛。” 徐海:“惭愧。” 秋娥:“徐哥,你日夜想念的那位美莲姑娘,现在在哪里?” 徐海:“她已经死了。” 秋娥:“对不起。” 徐海沉吟着:“死去的人,未必比活着的人更不幸。” 秋娥望着手中的书:“听草儿说,你是凤凰县人,这么说你和沈从文是老乡。” 徐海:“他是作家,我是土匪。” 秋娥:“听草儿说,这盘龙山上,你对她最好。” 徐海:“草儿跟你说的事情还真多。” 秋娥:“庹飞云将女儿取名草儿,在他眼里,女孩就像是一根草。” 徐海:“草是大山的肌肤,给孩子取名草儿,未必不是一种疼爱。” 秋娥:“是我不好,要是我不说庹飞云已经有老婆,草儿的母亲就不会死。” 徐海:“草儿的母亲早病死了。你看到的三个女人,是他后来从城里抢来的。” 秋娥:“是我害了她们。” 徐海:“那三个女人,他没真杀,响几枪,然后把她们打发下山了。” 秋娥:“这么说,他那是做戏给我看……不,他不是做戏,我亲眼看见他的枪对准了草儿……” 徐海:“你以为庹飞云真的会朝草儿开枪吗?” 秋娥:“会的,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徐海哦吟道:“赵子龙血战长坂坡,于曹操的百万军中救下刘备的心肝儿子阿斗,刘备却将阿斗扔到地上,说道,‘为汝这孺子,几损我一员大将!’后人有诗曰:‘曹操军中飞虎出,赵云怀内小龙眠。无由抚慰忠臣意,故把亲儿掷马前。’” 秋娥:“当时,我若不阻拦,他差一点就朝着草儿开枪了。” 徐海:“他知道你会舍身救孩子。除了他的老母亲,庹飞云最疼爱的人就是草儿。” 秋娥:“这么说,是我错了,我上当了。” 徐海:“不是你的错,是庹飞云太有心计,他利用了你的善良。没有这样的脑瓜子,他怎么镇得住这座盘龙寨。” 秋娥急了:“我应该怎么办呢?” 徐海:“秋娥,这本《湘行散记》送给你了。” 他起身,把书递给秋娥:“沈从文的散文里有人物也有故事,说它是小说,应该也是对的。” 秋娥:“徐哥,我们再说说话。” 徐海:“今天只能说到这里。” 秋娥:“徐哥,只有你能救我。” 徐海:“还是那句话,给我时间。” 他飘然而去,秋娥手里拿着那本书,呆望着他的身影。 这时,庹飞云从一棵树背后出现了,走到秋娥面前。 庹飞云望着她:“小诸葛跟你说什么了?” 秋娥紧张地:“他,他什么也没说。” 庹飞云:“你手里拿的书,是他给你的吗?” 秋娥点点头。 庹飞云:“让我看看。” 秋娥胆怯地把书递给了庹飞云…… 庹飞云问:“你喜欢他给你的书吗?” 秋娥:“喜欢……” 庹飞云一笑:“是我让他给你找书的,有张恨水和沈什么文陪着你,你就不寂寞了。” 秋娥拿着书欲走,却被他抓住了一只手。 秋娥:“放开我。” 庹飞云不松手。 秋娥:“你把我的手弄痛了。” 庹飞云:“秋娥,你怕我吗?” 秋娥点点头。 庹飞云:“我不要你怕我,我要你喜欢我。” 秋娥:“请你松开手。” 庹飞云松开她:“你生气的时候,也很好看。” 秋娥扭头便走。 32、 病房 梅姐替余大喜的手臂血管里抽出了一管血。 她将输血的针头扎入师毛子身上。 师毛子睁开眼,看见坐在身边的余大喜,看见了输液管正将余大喜的血输送到自己的血管中。 师毛子问:“医生,这是他的血吗?” 梅姐:“是啊,团长也输了400CC给你。” 师毛子欲起身,梅姐拦住他:“你不要动。” 师毛子望着余大喜:“杀我是你,救我也是你,为什么?” 余大喜瞪他一眼:“不要问那么多,你以为我愿意这样!” 输完血了,梅姐替余大喜拔出针头:“你摁住针口,十分钟。” 这时,两个战士进来,对梅姐说:“他可以走了吗?” 梅姐:“再等等,让他休息一会。” 师毛子感觉到不对劲,问道:“你们带他去哪里?” 战士:“他违反纪律,团长要关他的禁闭。” 余大喜起身,跟着两个战士走了。 师毛子感慨地自语:“难怪解放军总是打胜仗。” 33、 房间 向清莉呆坐在屋里。 一女子进屋:“小姐,吃饭了。” 向清莉不耐烦地:“不想吃。” 向永国走进屋:“我的宝贝女儿,你不吃饭,是不是病了?” 向清莉:“我没事。” 向永国:“我知道你是在担心师毛子。” 向清莉:“毛子哥是为了掩护我们才落到解放军手中。” 向永国:“看来,我女儿害上相思病了,你是不是喜欢上师毛子了?” 向清莉:“喜欢又怎么样?” 向永国:“等他回来,我替你们热热闹闹的办婚礼。” 向清莉:“人家生死未明,说这个干吗?” 向永国:“我一定想法子救他回来,满意了吧。” 向清莉:“爹,这两天你跟周姑娘似乎有点不对劲。” 向永国:“哦,你看出什么了?” 向清莉:“你打人家主意,瞒不过我。” 向永国:“清莉啊,我正想跟你商量,你娘去世三年了,八面山不能没有压寨夫人。” 向清莉:“你的女人还少吗?” 向永国:“周姑娘在我眼中,就像是天仙,我以前的那些女人,谁也无法跟她相比。” 向清莉:“你娶谁都行,娶她,不可以。” 向永国:“为什么,她哪里不好?” 向清莉:“周姑娘和黄教官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你忍心拆散人家吗?” 向永国:“没有的事,他们只是师兄师妹,黄教官单相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周姑娘从来就没答应过他。” 向清莉:“我相信他们两个迟早会成为一对。” 向永国:“在湘西,黄一虎敢跟我抢女人吗?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他!” 向清莉:“黄教官是白长官的爱将,人才难得,你若杀他,怎么向白长官交代?” 向永国:“天高皇帝远,白长官哪里顾得上湘西山岭上的事呢,发个电报,说黄一虎与共军作战,以身殉国,白长官一定会相信。” 向清莉:“周姑娘高傲倔犟,你杀她的师兄,她会恨死你的!” 向永国:“你是我女儿,你怎么就不肯帮我一把呢。” 向清莉:“老天爷让我做你的女儿,由不得我选择,可是,走什么路,做什么事,我有我自己的主张。” 向永国:“清莉,你不是跟周姑娘拜了姐妹吗,只要你肯帮我,她就会乖乖的做我的女人。” 向清莉:“爹,周姑娘年龄比你小那么多,都可以做你女儿了,你羞不羞哦!” 向永国:“越是不合规矩的事,你爹我越是想试试。” 定格。 第四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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