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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莉做个手势,姑娘一拥而上,将覃贵青围住,毫不客气地按住了他。 覃贵青:“哎,轻点,把我弄痛了。” 一姑娘:“青杆子要娶幺妹做婆娘,先要闯过我们这道关。” 覃贵青:“各位妹子都是武林高手,纵然有一百个覃贵青,也不是你们对手。来来来,你们是幺妹的姐妹,每人一个红包。” 他果真拿出一大把红包,递给姑娘们。 向清莉上前:“青杆子,幺妹是我的人,我没点头,你休想带走她。” 覃贵青:“清莉妹妹,我深深的爱着幺妹,请你成全。” 向清莉:“我好像记得你说过,十年前你就爱上了一位女子,你说,愿意一辈子为那个女子当牛做马。你还说,弱水三千,覃贵青只用一个瓢。幺妹,好像他说这话你也听到了。” 幺妹:“是的,他是这样说的。” 覃贵青窘极:“清莉妹妹,我说那话……怕是很久以前的事吧,那时候我不知道幺妹也喜欢我。” 向清莉:“青杆子,幺妹可以给你,不过我要告诉你,幺妹跟着你,若是被你欺负了,她的这些姐妹不会饶你!” 姑娘们冲着他喊起来:“青杆子,阉了你——” 覃贵青连忙点头:“好的,我发誓,一定对她好。” 向清莉:“娶了幺妹之后,不许你再碰别的女人。” 覃贵青:“我一定不碰……” 这时,师毛子骑着马急匆匆地过来。 师毛子在向永国面前下马:“向大哥。” 向永国朗声一笑:“毛子,我还以为你会叫我岳父呢?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师毛子:“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清莉。” 覃贵青:“毛子兄弟,今日我与幺妹成亲,你不跟我说一句恭喜吗?” 师毛子似乎不屑理睬覃贵青:“我若是幺妹,嫁给一条狗也强过嫁给你。” 覃贵青气极,下意识地伸手拔枪:“师毛子,你——” 师毛子眼快手快,突然将覃贵青按住,将他的枪夺了过来。 向永国生气了:“哎,你们这是干什么?” 师毛子把枪还给覃贵青:“没事,我跟青杆子玩玩。” 覃贵青尴尬地:“大哥,你没听见他说的什么话吗?” 师毛子:“我说什么了?” 覃贵青:“你说幺妹嫁狗也比嫁我强。” 围在一旁的女人们哄地笑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周满姣轻声对向清莉说:“我喜欢师毛子的脾性。” 向清莉不无得意地:“姐姐,你不会跟我抢他吧?” 周满姣:“不敢,我打不过你。” 向永国:“今日在我这八面山大王峰的,都是自家兄弟,大家开开心心好不好。青杆子娶幺妹,是一件喜事,再怎么样也要热热闹闹!” 4、 房间 夜 烛光里的幺妹在对镜梳妆。 窗外的天空悬着一轮明月。 穿上了民族衣裙的姑娘们一拥而进,姑娘们将幺妹围住,载歌载舞唱起了《哭嫁歌》: “妹呀妹—— 妹妹今日做嫁娘, 姐姐哭嫁泪汪汪。 高高岭上一枝花, 今日插在牛粪上。” 5、 坪中 夜 向永国跟周满姣站在月下,静静地听着姑娘们的歌声。 周满姣问道:“出嫁明明是喜事。为什么还要哭呢?” 向永国:“土家习俗,女儿离开娘家之前,姐妹唱《哭嫁歌》,以后的日子就会甜甜蜜蜜。” 周满姣:“这歌声,听得我心里酸酸的,好想哭。” 向永国:“幺妹在八面山十年了,我现在成了她的娘家长辈。” 周满姣感慨地:“大哥,若不走上这条路,你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向永国:“周姑娘,你知道吗,每当月圆的日子,我都会问自己,问的正是你这句话,若不走上这条路,我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周满姣:“种田,做工,做生意,或是开个钱庄,放高利贷,或者读书做学问,当记者或是教授。” 向永国:“我相信世界上的事,只要我愿意干,没有干不好的,命运逼我走进了湘西的大山,我喜欢现在的这个向永国,青山绿水,我是老大,我双脚一跺,地动山摇。手下兄弟叫我大哥,老百姓呢,他们叫我土匪,村里的小孩夜里闹哭,大人只要说一声,向永国来了,孩子就不敢再哭。在老天爷的眼睛里,我也许是个坏人,坏人又怎么样,我要说坐在官府办公楼里满嘴仁义道德的官员们,他们一个个比我更坏。” 周满姣:“你是怎么干上这一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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