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六集
顾八奶奶意外地在街上发现了正在追逐年轻女士的胡四,她醋意大发,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将胡四拉到了一旁……
黄省三来到了亨德饭店,试图找到潘月亭,却被潘月亭派来伺候陈白露的福升奚落一通。在回家的路上,他又无意地发现了妻子和老焦的暧昧之情,更让他又羞又愧。
小东西到工地给父亲送饭,不想,正当父女俩交谈时,一块木料从高架上落下来,将父亲砸死了。情急中的小东西四下呼救,却又引来了早已垂颜三尺的黑三注意……
方达生在陈白露生日的这一天,来到了亨德饭店。陈白露向潘月亭介绍说,方达生是我的表哥。潘月亭疑惑地接待了方达生。
方达生痛悔在陈白露向自己求助的时候没有能够挽救她。演出归来,他立刻赶来了。但此时的陈白露使他感到更加陌生。一阵狂饮舞后,陈白露酒后吐真言,她大骂顾八、张乔治、胡四等人,潘月亭只得从中周旋。
方达生无法接受陈白露的堕落,准备了火车票,要带陈白露一同离开。他提出愿意和陈白露结婚,然而,陈白露已经对婚姻失去了信心,冷酷的拒绝了他。而当方达生伤感地起身离去时,陈白露又强行挽留方达生,要他陪自己叙叙久别的情感和往事。
第十七集
股市起伏不定,潘月亭听信丁秘书的话,不顾市面公债大幅跌落的情况,打算买进公债。李石清厉言相劝激怒了潘月亭。老谋深算的潘月亭在李石清的话语中发现他已经掌握了银行的实际情况,他大度的原谅了李石清的偷看行为,并提升李石清为襄理,全面负责交易所市场。李石清兴奋不已,却又为交易市场上的动静整日担惊受怕。为了再往上提,他不顾家中生计,自掏腰包打听各种消息。
陈白露在房间中发现了一个小女孩,得知她已父母双亡,黑三逼她为娼。陈白露心生怜悯,收她为养女,取名"小东西"。
茶房王福升发现了"小东西"的行踪,劝戒陈白露不要沾手,因为"小东西"惹恼了金八爷。遭受金八蹂躏的陈白露更坚定地要保护"小东西"。黑三等人四处寻找"小东西",陈白露自知势单力薄,找来潘月亭做"保护神",不料潘月亭一听与金八有关也劝白露把"小东西"交出去。陈白露死命抗拒保住了"小东西"。
第十八集
陈白露兴奋将小东西引见给方达生。达生认出了这位随张老爹学画杨柳青年画的小姑娘。
正当陈白露想尽办法解救小东西时,福升却乘陈白露离开房间的空隙,将小东西骗出门,使她重落黑三之手。
方达生依然本无法适应陈白露目前的生活以及她四周的朋友,但为了寻找"小东西",他同意暂时留下来。
关老太的身体越来越衰弱。陈白露想到干妈一走自己在这世上便孤苦伶仃,不由悲从心起,流露出不想再活下去的念头,关老太叮嘱说你千万要等着我的钱。
陈白露和方达生对小东西的失踪焦灼不安,四处寻找。
然而,此时的"小东西"却在"三不管"妓院因坚决不接客而倍受黑三折磨。
方达生在妓院发现了"小东西"的行踪,决心到花街寻找。在花红酒绿的妓院里,斯文的方达生连遭挫折。
翠喜也回到了妓院,随身还带着吃奶的孩子,她无奈地隐忍着生活的尴尬,并不时地开导着性情倔强的小东西。希望能接受现实,免得再早黑三的毒打。
第十九集
为了救出小东西,陈白露也第一次主动站到了金八的面前,请求他让"小东西"做她的干女儿。金八居然爽快地同意了。这使陈白露喜出望外,兴奋地在家里等待着"小东西"回来。
胡四兴冲冲地来到了顾公馆,不想被顾八奶奶的女儿撞了个正着。顾八奶奶情急中只能不住地央求女儿。胡四愤然离去。
顾八声泪俱下地向女儿倾诉自己的寂寞和孤苦,请女儿体谅她多年独守空房的寂寞滋味,不要再干涉她与胡四。她依顺地同意了若云和张乔治的定婚。母女二人得到和解。
别有用心的胡四转眼又对"小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私底下买通王福升带他到妓院去看看这个"小人物"。
翠喜的婆婆得了重病,连成赶到妓院叫翠喜回家,却遭黑三的毒打,连成一怒之下痛打了翠喜一通。
无望的等待使方达生焦虑不安,更为陈白露的那种平静感到愤怒和不解。
恰在这时,福升却将胡四领到了妓院,让他见到了小东西。胡四点名要翠喜和小东西来伺候他。"小东西"便认出了王福升正是让自己再落虎口的罪魁祸首,她愤怒地向福升打去。
第二十集
小东西不顾一切抽打福升的脸,为此她又遭到了黑三的一通毒打。当黑三再一次将小东西推到胡四的面前时,小东西不得不忍气吞声对胡四恭恭敬敬,胡四却轻佻秽语。一时紧张,"小东西"把茶水弄翻在胡四的新衣上。作态的胡四气急败坏,扬言应该好好教训。凶残的黑三不顾放在屋里的翠喜的孩子关起门来就开揍小东西……
此时,方达升也转到了黑三的这家妓院,但他却不认识黑三,马上就被奸诈的黑三敷衍打发而走。回家的路上更遭黑三安排的打手一阵狠揍。
转日,当方达生再次来到妓院,找到"小东西"时,"小东西"已经在妓院悬梁自尽了……
"小东西"的死使陈白露绝望了。方达生也为此非常难过,他强迫陈白露跟自己离开。在等待火车的间隙中,他告诉陈白露,如果她不愿意跟自己结婚也没有关系,他只想带她离开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在新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陈白露对这一切已经麻木了,她告诉方达生,她已经离不开这种生活了,一根长长的绳索捆绕着她,方达生"怒其不争",十分无奈地离开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