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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
心碧决心收回被伪军范宝昆霸占的房产,卖出去给几个孩子交学费,反过来又准备利用钱少坤。
双方来回斗智的过程中,范宝昆带人强行占房。心碧以死相胁,吓退范宝昆。济民为钱的事跟范宝昆发生矛盾,一气之下把范钱勾结贩私盐的事告诉了心碧,使心碧再次抓牢钱少坤的把柄,房子的事得以如愿解决。
独妍的救济院缺吃少穿,难以为继。冒银南不得已卖去一块地产,一半接济董家的孩子上学,一半给独妍用于救济院儿童。独妍误以为冒银南只是为心碧的孩子们卖地,妒火大发,经车夫老高解释才知道冤枉了银南。
新四军要派遣大批干部去苏北开辟战场,东吴是必经之地,护送干部的任务便交给王千帆执行。
范宝昆灰溜溜被逐出董家偏院,自然不能甘心,奈何不了县长钱少坤,便准备对心碧进行报复。
王千帆欲护送第一批干部过封锁线时,却被日军因探照灯和电网阻碍。回驻地后他与团长商量着要进城炸掉电厂。绮玉此时已经怀孕,她以自己熟悉东吴城内地形为理由,执意要参加行动。王千帆指派她带队进城,自己另带一支队伍潜伏在电网旁,说好绮玉一炸电厂,千帆这边就开始销毁电网。而此时范宝昆却派人克俭,要心碧拿三十两黄金赎人。
第十七集
绮玉行动没有经验,只炸了电厂某个不重要的部位。冒银南误以为是机器故障,很快着人修复起来。电一接通,探照灯大亮,千帆的队伍暴露在灯光下,立刻死伤过半。
心碧急得夜不能寐。济民趁机索要绸缎店一半股份作为他出面疏通范宝昆的代价。冒银南东拼西凑了一笔钱送到心碧家,心碧无论如何不肯再用冒银南的钱。她找到王掌柜,要他连夜出城找千帆解救。千帆带人摸进城中,绑架了范宝昆的老婆,言明是新四军所为。范宝昆十分滑头,既不敢得罪新四军,又不敢报告日本人,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绮玉在进城炸电厂时深感怀孕的不便,觉得抗战紧要关头不能要孩子。她瞒着千帆去找当地巫婆要打胎的药。之诚的队伍活动到了离城不远处,他托人带信给思玉,要她出城会面。思玉知道自己这一去就不会回来,行前不敢告诉心碧,只跟烟玉打了招呼。烟玉对两个姐姐的离家都有不满,觉得她们在艰难年代丢下娘不管是一种自私。
金花在上埝镇因躲避日军奸污,愤而自荆薛暮紫生怕唯一的女儿绯云再被染指,举家进城,一步落脚在董家。心碧辟出大门堂重新修整,给薛暮紫做诊所开业。
独妍得知薛暮紫进城,兴奋异常,同时也在家中整理房间,满心以为暮紫会住在她的家中。独妍赶到董家,看见薛氏诊所的牌子已经挂在门外时,大为失望,脸色极为尴尬,便对心碧冷言冷语。心碧一心记挂润玉死在冒家之事,也给独妍一个难堪,一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叔伯姐妹几近仇人。
第十八集
冒银南从日伪《潮声报》上获知修复电厂对抗日力量的打击,心中懊悔不迭。
江南的干部依旧要一批批从封锁线过去,炸掉电厂是势在必行。
当王千帆带人第二次炸毁电厂后,佐久间立即严令冒银南负责修复。银南先是借口主机无法整修,故意拖延不干。日本人马上从上海急运主机过来。银南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找薛暮紫配制了蒙汗药,药倒了日本工程师,灌进麻袋,伙同家人老高弄出城去。而后银南对自己使用苦肉计,谎称自己当时也被打昏,总算把佐久间欺瞒过去。
薛暮紫对心碧爱恋日深。他第一次明白表露心迹时,心碧说她一颗心已经死了,今生不再嫁人。不久心碧因心绪烦杂而患内分泌失调,暮紫为给她治病,不得不用了一些带性激素的药。心碧服药后心绪大乱,面对知人解意的暮紫,她在灵魂和肉体的矛盾中苦苦挣扎。
范宝昆运电机回东吴途中,遭新四军伏击,胳膊被打中。军医医术不高,接错了骨头,范宝昆生怕从此不能使枪,暴跳如雷,听闻薛暮紫医术极高,立即抓暮紫来治伤。暮紫推说不懂伤科,拒不动手。范宝昆凶残地叫人弄断了暮紫的脚腕,看他如何对付。暮紫疼得死去活来,他宁可自己一辈子残废,也不肯吐口为范宝昆治伤。
薛暮紫脚伤不能下地,心碧去看他,心疼不已。她被薛暮紫的清风傲骨深深打动,情不自禁地紧握了暮紫的手。
绮玉怀孕第一次打胎未下,又去找了巫婆,拿枪逼着她加重药量。药力太猛,绮玉发生血崩,生命危在旦夕。王千帆无法可想,连夜派人送信给心碧。暮紫闻讯拖着伤腿陪心碧赶往新四军驻地。他们决定立即把绮玉接回家中救治。经地下交通员帮忙,他们把绮玉藏在运砖进城的马车里,总算有惊无险地回到家中。
第十九集
仅剩一丝游气的绮玉被安置在佛堂。暮紫几天几夜衣不解带,终于妙手回春救得绮玉一命。
之诚在国军部队被提升为营长。思玉当了卫生员,苦练打针救护技术。他们的性格同样乐观开朗,彼此相处如一对快乐的大孩子。
冒家的二儿子之良被南京汪伪政府委任为特派员,回家乡东吴推行“和平运动”。他风度翩翩,儒雅倜傥,却满口汉奸理论,自认为是救世主类的人物。他下车伊始路遇烟玉,一眼就被她与众不同的独特气质吸引。烟玉却对他爱理不睬。
烟玉是董家几个孩子唯一与独妍气质相通的人,她喜欢独妍敢爱敢恨的个性,佩服她为战争中受难儿童所做的一切。她自愿到儿童救济院帮助工作,声称不要任何报酬。独妍对烟玉也格外关注。
冒之良在家中大肆称赞汪伪投降路线时,与父母发生冲突。独妍眼中容不得半点沙子,立刻就要赶之良出家门,声称她家中不养日本人的走狗。冒银南父子情深,追出门给之良送了衣物,又好言劝之良不要再糊涂。之良反怪父母糊涂,认为中国就是葬送在他们这样的糊涂人手上。银南明白这个儿子已经陷得太深了。
国共两党军队决定联手给日伪军一次重创。之诚的部队从陆路行军,千帆的部队从水路坐船,双方都士气高昂。千帆事先派了侦察员进城,希望能搞到情报,掌握主动。
东吴北关码头的地下党配合侦察员行动,却被范宝昆手下的一个特务察觉其中有名堂,他立即脱身向范宝昆报告。范宝昆又报告了佐久间。全城日伪特务迅速出动,封锁全城,并冲到家家户户搜查共产党。侦察员情急中误闯商会办公处,冒银南机智相救,将侦察员送出城去,化险为夷。
查户口的人已经接近董家,此时绮玉大病初愈,尚未归队,她没有良民证,若被查到必抓无疑。烟玉想出办法,和绮玉对调身份,巧妙周旋,总算有惊无险。谁料查户口的日本兵对绮玉发生兴趣,当晚喝醉酒后闯入董家,要找花姑娘玩玩。心碧急迫中砸昏了日本兵。全家大惊,知道闯下大祸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老老小小全部上阵,按手捺脚地用裤腰带勒死算数。薛暮紫赶来帮忙,趁黑将尸体抛入莲花池中。
国共两军重创日本人的战斗结束后,药品开始紧张,卫生员思玉化装进城买药。范宝昆巡街时正好看见思玉,色迷迷盯住不放,又故意缠住她盘问不休。思玉定力不够,很快露了马脚,当场被捕。
第二十集
思玉关入东吴牢中。庆幸看守是董家过去的厨子得福。得福慌忙奔到董家报信,途中遇冒银南,先把此事对冒银南说了。
提审思玉的范宝昆一心想得到这个漂亮人儿,非但舍不得对她用刑,还巴巴地请人到董家提亲。此事传到钱少坤耳中,钱少坤对思玉垂涎已久,岂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对范宝昆许以重利,要求对方拱手相让。范宝昆坚决不肯,双方差点争得动手,范宝昆用枪把钱少坤吓唬回去。心碧不敢回绝范宝昆的提亲,生怕因此而断送思玉的性命。她推说还要再想一想。得福把消息传给思玉,思玉大惊,抵死不从。
冒银南和之诚经过周密计划,由独妍亲自化装进牢房,把越狱的前后事项告知思玉。当晚思玉被“宪兵队”提审,获救出狱由水关码头出城,与之诚会面。双双狂喜而抱。
范宝昆损人又破财,不免大怒,索性抓了心碧,扬言只有拿思玉来才能换娘。心碧被吊打得奄奄一息。
此时的济民已经当上佐久间的翻译官,烟玉果断地做主将绸缎店让与济民,只求济民想法救娘出狱。济民喜出望外。
心碧放回家时已经血肉模糊,亏得薛暮紫细心救护。
抗战仍在持久阶段,王千帆的部队藏匿芦苇丛中,无衣无粮,无盐无药,有的战士伤口化脓死去。绮玉以一种宗教式的献身精神说出王掌柜手里有她家的一匣金条,要求王千帆取来换钱用。千帆犹豫再三,知道非如此不可,便在深夜潜回家中,向王掌柜索取金匣。王掌柜对董家忠心不二,抵死不从。千帆不得不推倒王掌柜将金匣拿走。临行前他给王掌柜留下一张借条,说明是代表共产党向董家商借黄金百两,待人民当家做主后保证归还。
钱少坤将日本兵被暗杀一事,脏水全泼到了范宝昆身上。佐久间大发雷霆,不容分辩地举枪打穿了范宝昆一只耳朵。济民目睹此过程,深感“伴君如伴虎”的危险。为保求自身平安,他动了烟玉的坏心思,假惺惺介绍她到“潮声报”当记者,目的是让她多有机会接触佐久间,以图佐久间看上烟玉,连带着他会受宠。
第二十一集
烟玉怜惜母亲日夜为家计操劳,为了当记者的优厚薪水,她答应了济民。结果济民带她面见佐久间时,佐久间正与昆剧男旦明月生苟且在一起,对烟玉没有发生兴趣。明月生从日本狼狗的口中救下烟玉,使烟玉对明月生不无感激。
钱少坤敲诈各商家。济民的绸缎店也在其中。济民怀恨钱少坤,便找烟玉要求她在报上写篇文章攻击钱少坤。烟玉非但拒绝,反写了东吴闹米荒、独妍的儿童救济院等等新闻。济民对烟玉无可奈何。钱少坤抓住烟玉文章中的把柄,在佐久间跟前邀功领赏,指出这是中国文人传统的“春秋笔法”。却不料这时新的一期报纸出版,报上赫然登着署名董烟玉的一篇时论,是吹捧大东亚共和的。钱少坤打了自己的耳光,怏怏而回。
原来这篇文章是之良所写,自作主张署上了烟玉的名。他也是怕烟玉文章惹恼日本人,想为她缓冲一下。此一篇文章引起众人对烟玉一系列的误会,烟玉洗刷不清,恨不能把之良杀了解恨。
烟玉去看明月生的演出,又亲眼看见他散戏后坐进佐久间的军车。烟玉朦朦胧胧意识到什么,对明月生的一举一动越发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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