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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安然换了一家酒店,又召来龚丹,要他跟自己一起飞到滨海去找冯文军和他继父老娘。
二人买假身份证出走。
龚玉找来,说龚丹留条出走事。
安之泰赶回,但安然已不见。
安之泰大急,关于该如何对待安然,他与南薇大吵一顿。南薇很伤心失望,安之泰来安慰她,并向她道歉。
安之泰动用上层关系,给关局长施加压力,耿天林被从滨海紧急召回,走私案侦破告停。
大马升官当了公安分局副局长。一上任就到派出所训斥耿天林。命令耿天林,今后一切行动都要事先向他报告。
派出所同事对此愤愤不平。
焦娇也被上司通知停止对车祸案的追踪调查。
在医院,焦娇、宋晨、耿天林于耿妻病房相聚。
为答谢,耿请宋晨、焦娇吃羊杂碎。以酒浇愁中,对焦娇讲冯文军等在狱中情况,特别是关于冯文军犯罪的记录,证明冯文军是诚实的。
猴三和明珠述说一帮小流氓对明珠的骚扰,宋晨和焦娇提出让明珠去医院帮耿天林照顾其妻,也可避开小流氓,安全有保障。大家都认为是好办法。
宋晨送耿天林回家,互诉苦衷,依依惜别,被景为民看见。
宋家,景追问宋耿关系,宋追问景与安之泰关系,就友谊与爱情、好人与坏人,二人争论更激烈,裂痕更深。
宋晨再去医院时,明珠已在病床前忙活着了。
焦娇却一心想问出冯文革的消息,找到冯文革一吐情愫。
安然和龚丹到滨海,但冯文军和老娘已上了返程路。
二人在滨海花钱开眼界,预订机票准备返回。
冯文军把货车押回,没想到焦娇在等她。冯文军几乎是被焦娇绑架走了。
云市长外出开会,焦娇把冯文军接到自己家,拥着冯文军说:“我不让你走!”
冯文军不接受,坚持要走,但被焦娇紧紧地抱住。冯文军终于无力拒绝这真挚的爱。
这时,焦娇的母亲因事返回,到会上见到丈夫,二人就焦娇的情况沟通,都很感忧虑,决定一起回家,跟女儿见面深谈。
第十二集
云市长夫妇突然回来,使正在亲热的焦娇和冯文革非常尴尬。云市长夫妇也大跌眼镜。
父女冲突再次暴发,焦娇也公开指责父亲,母亲一边劝,一边表明了自己反对女儿与冯文军交往的态度。
冯文军无言离去,焦娇追出,她与冯文军一起离家不回。
二人同返冯文军在小城的老家见冯文军的父亲。
冯文军父喜出望外,不敢相信儿子有这等福份。破败之家顿时一片暖人的人间烟火气。
云市长急找南薇,让南薇立刻插手此事。
南薇秘密地独往小城,找到有关领导,要他们设法关注此事。
小城领导把冯文军和焦娇请去分而治之。对冯文军严厉训戒,对焦娇苦苦劝阻。
冯文军气愤而无奈。焦娇恼火又哭笑不得。
冯文军父亲受刺激病倒,劝儿子莫再高攀。冯文军的情绪又一次经历重击。
焦娇被小城领导专车押送回家。
她和出差的母亲通话,表示不屈服,决定从家里搬出,暂住到律师事务所。
安然和龚丹用假身份证在滨海白云机场被扣。
安之泰携南薇去把二人接回。一路上他情绪恶劣。
安之泰不放龚丹回家,直接关入湖心岛别墅夜审二人。他视龚丹为带坏他女儿的小流氓,先给了龚丹两个耳光。
不料反把龚丹打急了,他摆出一副敢玩命的痞子像,说:上次挨打,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你以为小爷我就那么好欺负?你以为你有钱有势就什么都能成,那你听着,你女儿……
安之泰怒不可遏,他于狂怒中亲自暴打龚丹。
安然被父亲的举动吓傻了。
安之泰让南薇带走安然,独审龚丹。
龚丹被安之泰失手打死。
在场的南薇和二皮都被安之泰的举动震惊。
第十三集
龚丹的尸体就在湖心岛上被二皮深埋。
安然被软禁。
安之泰静下来,向南薇讲了安然一身两命的来历。
安之泰原在一个金矿开车,和矿长的女儿好上了,矿长看不上他穷,要收拾他。他和女孩私奔到了新疆,患难与共,那是他一生最难忘的幸福时光。后来,发现女孩因先天性心脏病不能生孩子,否则有生命危险。女孩不管,坚决要为安生个孩子,果然难产,在戈壁滩上,他驾车急奔医院。安然出生了,其母死在手术台上,临死嘱咐安之泰一定要让安然过上安稳的日子……
安之泰开日本的五十铃大卡车,十年无事故,日方拿他做广告,给了他一笔数目可观的奖金。他拿着这笔钱,带着安然回到内地。安身立命中,越来越明白钱的神通,他放倒了一批批官员,成就了今日事业。现在挣钱花钱,常常只是为了一种支配一切的快感,那种把各级官员们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报复性满足。他说自己今生最珍重的,只有一身两命的安然,和她南薇。
湖心岛从此外松内紧,戒备森严,外人再难进入。
龚玉来找安然,问龚丹的下落。她和老娘四处寻问,并到派出所报了案。几天过去毫无消息,龚玉简直要疯了。
耿天林初步调查,即查明龚丹是被安然叫走的,直觉告诉他,龚丹的失踪背后有因。他决定从龚丹失踪的调查入手,继续对安之泰等人的侦查。
老娘和冯文军请焦娇作为律师参与调查。
耿天林主动带人去湖心岛,就孩子失踪事询问安之泰、南薇、二皮等人。
安之泰无奈接待,心里却对耿恨得咬牙。
当耿提出为保证别墅区安全,派出所想在岛上设立巡逻岗时,安感到对耿必须下狠手了。
形势严峻,安之泰请景为民来摊牌,要么身败名裂,要么“深入合作”。并许以出国留学法官指标和大把的美金。
景为民屈服,出谋:必须让焦娇撒出,必须让耿天林住手。
几个人想出制造一个强奸案,陷害耿天林,把这个眼中钉一举送到监狱里。也让冯文几年周围的人都不再相信耿天林。
景为民提出的受害人就是正在给耿家当小保姆的明珠。
南薇不同意他们残害明珠。
安之泰对南薇萌生戒备。
景为民又出一主意,让耿天林拿不该拿的钱···
第十四集
焦娇找到了冯文军,冯文军在重重压力下反而被焦娇的真情感动,二人决定共抗压力,公开相爱并约法三章。
他们一起找到了打冯文军的三人,问明白了三人所为是南薇指使,黑车组装确是轮上大世界所为。
云市长对冯文军与焦娇的现状很不满意,请南薇想法阻止。
南薇咬牙决断,再次对冯文军下手。她与自己在外地的风尘姐妹联系,给冯文军布下了一个陷阱。
南薇安排亲信,以雇司机的名义引诱冯文军外出拉货,亲信跟车同往。
路上。亲信安排住进路边一酒店,并劝冯文军共饮。冯文军被麻醉后拖入包间。
包间里,冯文军被小姐造出嫖娼假象。警方突来扫黄,当场将冯文军抓走。
亲信回来,大肆张扬,找老娘、焦娇要罚款的钱。
焦娇不相信,见到了被关的冯文军。她扔下5000元钱,让他自己赎自己。冯文军有口难辩,二人再次分手。
冯文军怀疑是南薇的报复,他找到小姐问:你为什么陷害我?小姐供出是南薇唆使。冯文军问南薇到底要怎样?南薇说他必须离开焦娇,离开这城市。她还忍不住告诫冯文军:带着你妹妹一块儿走!
冯文军急去医院找明珠,但明珠已离开医院。
冯文军、猴三和老娘到处寻找她。
明珠半路上遇到一个耿天林的朋友,好说歹说让她把一个装有慧敏急需药品的密码箱转给耿天林。
晚上,刚到妻子病房的耿天林被一举报电话召至郊区52路车站,他苦等了一个小时却连个人影也没见。
与此同时,市检察院接到一个匿名举报电话,说耿天林近来有巨额钱财来源不明,说有人送给耿天林家小保姆一个密码箱,里面又是一笔巨款。
检察院会同公安局督察处采取联合行动,在耿天林家堵住了明珠,查获了装有巨款的密码箱
耿天林被市局督察处带走,慧敏昏了过去。
龚玉他们经连日来多方查问寻找,龚丹毫无消息。
龚玉忽然指着大马说:你们没有一个好东西!她狂笑着冲出门去,喊着:丹丹,你在哪儿?
她疯了。她来到龚丹学校附近,看见每一个男生都去又抱又拉:儿子,快跟妈回家。
第十五集
耿天林受贿的消息迅速传开。冯文军、老娘、宋晨、焦娇和派出所的民警谁也不相信。
愤怒的冯文军在南薇开车回家时拦住她,逼问南薇害耿天林的人是谁,南薇当然不说,反让冯文军想起自己当年的犯罪,深感自己对南薇的罪孽终身难赎。
疯了的龚玉被送往精神病医院。
宋晨决不相信耿天林是那种人,倒看出景为民深陷其中,已发生质变。她在家中发现了来历不明的美金,二人矛盾大爆发,宋晨提出与景离婚。
耿天林被正式审查消息使耿妻再次病危。
监狱长、宋晨、焦娇赶来告别,耿妻临终微笑并将耿托付给监狱长,希望组织早日还她家耿天林一个清白。
一向委曲求全的老娘一反常态决定不再忍让,他把所知的一切托出,又如在狱中帮助冯文军们一样,非常智慧地分析情况,揭穿安之泰等人阴谋,指出此为一股有后台的黑恶势力,所有事件均与其相关。
副所长告诉焦娇:所谓冯文军嫖娼案疑是对方离间计。焦娇顿悟,立即顺藤摸瓜,调查路边店、跟车人、当地警方,发现所谓冯文军“嫖娼”纯系南薇操纵构陷。
焦娇请宋晨出面调解,要与冯文军和好。
各相关方面为耿妻举行了隆重的追悼会。
耿妻追悼会上,在派出所干警要求下,允许耿天林出席。
追悼会如示威会,耿天林的战友、派出所所有干警以及宋晨、冯文军、老娘等全体出席,纷纷向耿天林示意,一定要洗清冤案,揪出幕后黑手。
监狱长陆侠和许多狱中干警来了,一些曾在耿天林管教下服刑的回归人员也闻讯赶来,场面悲怆感人。
第十六集
冯文军向陆侠监狱长汇报情况,很后悔当初没有听耿天林话做内线。冯文军讲了明珠出事前南薇对自己的告诫,陆侠认为对其可尽力争取。
离开殡仪馆,陆侠和关局长这对师生也单独会面,进行智慧碰撞。
追悼会后,两套班子在行动。
冯文军等人和派出所干警同到猴三饭馆互通情报,共商对策。
派出所干警和冯文军们已兵分几路,上下左右同时出击。
冯文军要尽快争取从南薇那里取得突破。
老娘和便衣干警一边给龚玉看病,一边启发她回忆。
派出所副所长和干警们一起,仍抓住龚丹失踪案不放,继续对许多有关人士展开调查,特别要找出安然的下落,继续询问安之泰、二皮、南薇及其亲信们……
安之泰、大马、景为民要动员一切力量,以钱铺路买权压人,堵漏洞,反侦查,守住各条防线。
安之泰已办好了手续,拟让南薇以中学生留学名义带安然出国。安然不干,她要死,但在死前一定要见冯文军一面。她说:他比你们都好!
南薇答应安然,帮她打电话与冯文军联系,被监视她的人报告了安之泰。
安之泰审视她,严词晓以利害,并问她是否对冯文军真的产生了同情,南薇否认。但审视内心,发现自己对冯文军真的不只有恨。特别是知道自己被怀疑后,更觉从未有过的孤独无助。
第十七集
宋晨与景为民谈离婚,景不情愿,主动忆当年初恋时光,宋趁机劝景,景却不以为然,二人就社会现实、黑白善恶大争论。
冯文军到处追寻南薇。
冯文革潜入湖心岛找南薇,却意外发现了被软禁的安然。
安然见着冯文军大哭,说其父暴打龚丹死活不知,再没见过。
冯文军动员她一起逃出去报警,她又不干,说她爸是这世上她最亲的人。冯文军告诉她外边发生的事和她父亲干的坏事,安然迷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之泰通过监视器发现了冯文军。
冯文军被抓,二人直面。安以黑压之,冯文军不为所动,反说自己狱中所悟,剖析安之泰生死关头难逃避的困境。
安之泰对冯文军以诚相待,如对好友般细讲自己“一个穷开车的”年轻时车中养鸡、整碗吃辣、酒泡方便面、戈壁睡开车。当年如何被当官的欺侮,乃至终身恨官,今日买官玩官,耍官戏官,何等痛快。连很多高官都早已黑掉,你一个出狱的劳改犯还想干啥?他要用自己半生经历、坦诚、信任和义气感化冯文军,拉他站自己一边,并影响焦娇。许诺凭他的力量,可让冯文军和焦娇出国潇洒,也可让他在国内做富人或名人。
冯文军仍坚决拒绝。表态:不愿做富人、名人,更不愿做坏人,只想做个普通的好人。
安之泰把冯文军交给二皮,冯文军被毒打。
南薇先表示解气,“你也有了今天”,又以“不要你死,要你不得好活”为由,擅自放了冯文军。
第十八集
关局长抓紧查处安之泰走私案,他与滨海警方通话,知其破案有大进展,就继续从容地调兵遣将。
宋晨和景为民已是水火不相容,她来到景的办公室,要景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景为民恼羞成怒,拒不签字。
安之泰再次问南薇跟冯文军究竟有什么关系,南薇坦陈了多年前冯文军撞死自己奶奶的冤仇。
安说:这就对了,你恨他,又忘不了他,因为他后来的作为象条汉子,你又发展到有些谅解他、同情他。
安对南薇讲黑道规矩,说他已掌握南薇的几次背叛行为,当受重罚,并拿出慢性自杀药丸,给南薇。
南薇接过药丸,谈笑风生地回首平生,她说:因为几年前的一次突如其来的灾祸,她付出了很多,以至常感到噩梦难醒,甚或生不如死。直到冯文军出现,她的生活才象突然有了亮点、有了目标,那就是报复。现在,想做的都做了,反倒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象人,确实该去彻底做鬼了。
她从容服药。并告诉安之泰,三天死期到来前,她要去美容美发,沐浴更衣,然后回到小城去死在家乡,请他派人监督。
第十九集
夜,高人潜入猴三饭馆要求留宿。
侯三怒打高人,说因报走私案龚丹失踪,因办走私案耿天林被陷、龚玉急疯这一系列变故。
高人痛悔不已,他说滨海方面,走私案被穷追,海关官员、老娘前妻已因此被“双规”,他无处藏身,他愿自首,但此前,愿回来先了结此处旧账,归还老娘借款,为赎罪他带回了老娘的亲生女儿,并愿揭发滨海走私案与轮上大世界的关系。
当晚,四狱友在侯三饭馆见面。老娘父女重逢。
此后,高人在冯文军陪同下到派出所自首。
冯文军连打南薇手机,南薇不回。她正在美容厅,把自己打扮得冷艳照人。
终于,她甩掉监视她的人,打电话给冯文军:我即死,速到老家见面。
高人在交代揭发。
关局长下令行动。在派出所干警带领下,警方到轮上大世界和湖心岛搜捕安之泰等人,但已人去室空。唯在警犬作用下挖出了龚丹的遗体。
冯文军与南薇在老家见面。南薇告诉他在城里某处,有她藏的一封遗书和一个软盘,遗书说明她为何而死,软盘上的材料则可以让一些人判死刑,令许多贪官进监狱,能把那座城市的官场翻个个儿。
二皮率人驾车赶来。
南薇让冯文军先走,自己坦然迎了上去··· 当冯文军和焦娇赶到南薇说的藏物之处时,却发现那地方什么都没有了。
第二十集
在一个非常诡秘的处所,迎接南薇的是安之泰神秘莫测的微笑。他身边只有二皮和不多几个亲信。他拿出南薇的遗书和软盘说:这些东西并没有逃出我的掌握,我先拿到了。你想死吗?不是那回事,我给你的是假药。他真情流露,流着泪诉说自己此刻的孤独无靠,他只有她南薇了。他求她跟他同行,都抛弃过去的一切,一起出国共同开始新的生活,为了他和她,也为了安然。
南薇被这突变惊得如坠五里雾中。
她终表示同意安之泰的安排,但有气难咽,那就是既然要走,何必还要保护那些贪官?安之泰同意一出国境就把软盘寄给纪检部门,要让那些贪官个个都没有好下处。
当南薇对出走表现了顺从后,安之泰一边指挥着行动,一边得意地告诉南薇:一切都已安排好,机场和火车站肯定已被严控,他要操起老本行,开着汽车离去。当机场和火车站同时响起爆炸声,全市警方在那儿忙作一团时,他们应该已驾驶着一辆载满游客的旅游大巴过了金河大桥,而一旦过桥,那边就有人接应,将把他们迅速护送到某空港,从那里远走高飞。
焦急而又无奈的南薇看着化了妆的安之泰成了旅游大巴的司机,自己则被二皮紧紧地挟持和监视着。
南薇终于想出办法,她利用上洗手间的机会用手机按键无声地给冯文军的手机发去了一则短信息。
冯文军立即拨打110,让110告诉关局长。他和焦娇要先尽力去拦截安之泰、救回南薇。
大街上,宋晨正在采访一位女民警。
冯文革急中生智,“借”了可优惠通行的宋晨的电视采访车,直奔金河大桥而去。
公安在关局长的指挥下,多路堵截、追捕。
终于,在金河大桥,耿天林的警车和冯文革的采访车横在了旅游大巴车前。
奇怪的是,车上既没有南薇和二皮,也没有安之泰。
郊外,一辆120救护车通过公安卡口。
在关局长的指挥下,这辆救护车被查获,从车上抓住了南薇、二皮,安之泰却仍不见踪影。
深夜,某神秘大院,一个人影走来。
在他拉开桑塔纳车门的一瞬间,一把冰冷的手枪顶在了他的后脑勺。
安之泰终被擒获。
法庭,安之泰、二皮等在被告席上。
安之泰被判处死刑。南薇因有重大立功表现,被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冯文军带安然去探监,安然说要以安之泰给她留的存折上的钱为父减罪,安之泰苦笑:世上有些事是用钱买不到的,可没了钱你今后怎么活?
冯文军表示愿意收养安然,安之泰为此向冯文军深表感谢。
三年后,南薇应聘到一所女子中学,当了一名图书管理员。
——— 全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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