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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集
田甜找来在电视台当编导的男朋友小何商量,小何既心怀醋意,又希望沾光,拍电视剧的项目就这样慢慢展开了。
多日不见了,成鲲抱着小狗进城来找田枫。没有一点准备,成鲲就出现在田枫的家门前,让田枫又惊又喜,再一次享受着爱情的滋润……激情平息,成鲲张口就说自己的画、自己那些和画相关的事,要带田枫去一个叫做“798”的艺术会所参观正在筹备中的画展。满脑子都是自己那一堆烦心事的田枫,对于成鲲的话题和邀请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她觉得两个人的生活轨迹就像是两条平行线,根本没有交叉的地方。而成鲲,似乎并没有关心过她的轨迹,而是像一个黑洞,每分钟都要把田枫吸附到他的王国、他的轨道中去……成鲲有些扫兴,田枫关心地为他整理衣领,成鲲却抱怨她把他当成孩子一样看护,负气独自离开,留下孤独而茫然的田枫……
手机被学校收走了,米乐和贝蕾只能依靠上网发EMAIL联系。米乐在家上网比较方便,贝蕾却得冒险跟着班上的男孩们在熄灯后偷偷翻墙跑出学校去网吧。而此时,生活老师已经把贝蕾列为了重点监察对象,始终试图发现他们保持联系的蛛丝马迹。田枫去旮旯庄找成鲲,两人虽然甜蜜依旧、激情依旧,却总在为手机信号、回城时间之类的问题争执。终于,两人在对待所谓“世俗生活”的问题上爆发了矛盾,成鲲自负地认为:田枫之所以被他吸引、之所以一次次主动来旮旯庄找他,正是体现了他所拥有的“自由王国”对那些“世俗生活”的征服!田枫无言地离开了旮旯庄。
老米的前妻“冬妮娅”不断给老米打来电话哭诉。原来当初是她为了跟一个美国商人去国外过好生活而离开了老米父子,可是现在那个美国人即将面临破产,而老米也由当时的一穷二白成长为一个有模有样的“新贵”了。“冬妮娅”请求老米答应她破镜重圆,老米坚决不肯,但是许诺一定会在她离婚后接济她的生活。
第十二集
田甜的男友小何看见老米开车送田甜回到她的新住所,心里十分不痛快,但是得知对方是这次电视剧的投资人后,又主动要求下次见面时也把他给带上。田甜婉言拒绝了他,并且嘱咐他对外不要公开他们的恋爱关系。小何虽然很寒心,但为了不失去机会,也勉强同意了。
贝蕾回到家,田枫还没有从旮旯庄赶回来。贝蕾正奇怪时,看见了抽屉上那张留下了田枫笔迹的纸条。看着“妈妈再也不会动你的抽屉了”,贝蕾感动地留下眼泪,主动把抽屉上的挂锁取消了。这时田枫回到家,母女俩促膝谈心,第一次坦然地聊起爱情的话题。言谈间贝蕾察觉到田枫有正在交往的男友,田枫掩饰了过去。
田枫和成鲲再一次在天桥上偶遇了,成鲲仍然一开口就邀请田枫跟他去看画展,根本不问田枫正要去哪里、干什么。田枫抽不开身,谢绝了,两人互道再见,擦肩而过,就像两个普普通通的朋友一样,各奔东西……
第十三集
老米发现米乐通过电子邮件和贝蕾保持联系,十分担心他把持不住自己,把助理小蔡叫到家中破解了米乐的邮箱密码,偷看了他们的通信。正在这时米乐回家了,看到他们进入了自己的邮箱,十分生气,老米和小蔡也像作贼被抓住一样手足无措。米乐换了一个十分复杂的邮箱密码,老米还想叫小蔡来破译,小蔡为难,也不情愿再做“违背良心”的事了。米乐和贝蕾约定,以后索性改为英文通信,这样还可以联系英语的写作能力!
米乐和贝蕾约会见面,决定去找一个贝蕾认识的酒吧歌手黑妞。等不到米乐回家的老米大急,只得硬着头皮给“冤家”田枫打电话,两个家长一起找孩子。在老米的奔驰车上,田枫正想批评老米在处理贝蕾和田甜的问题上干了蠢事,突然看见街边有两个小孩正在打车,正是米乐和贝蕾。老米和田枫急忙跟踪他们的车来到酒吧,亲自在酒吧的舞池中把各自的孩子给逮了出来,严加训斥!气急了的田枫并没有立即把贝蕾押送回家,而是拉着老米,上车走人,临走警告两个孩子“你们要是12点前不会到家就报警!”老米被她这个“独特”的处理方式镇住了,有些好笑又有些佩服。贝蕾和米乐各自赶紧回家,田枫和老米原谅了他们。
周末,田家包饺子,米家钓鱼,互相都想到了对方。米乐去给贝蕾家送鱼,田枫让他把饺子带回去,母女俩在窗口看见楼底下的奔驰车里,两父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笑得十分开心。米乐开玩笑问老米,是不是有可能和田枫走到一起?老米作生气状,声言决不可能!不过回到公司却又通知田枫的出版社,决定最后签署合约,赞助田枫编审的那部学术著作。田枫终于能出这本自己重点抓的书稿了,兴奋不已,对老米的看法也有些改观了。
老米的前妻“冬妮娅”加紧了给他打电话的频率,声称自己马上就要和那个美国人离婚,要求老米同意和她复婚!老米被她逼得焦头烂额,情急之中竟然向田甜求婚,帮他暂度难关。田甜大惊失色,知道原委后,既失望又无措。
第十四集
田甜找小何商议,却又不敢告诉他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既担心拒绝老米后眼下的电视剧项目会被撤资,又实在于心不甘嫁给这样一个可以当自己叔叔的男人。老米等不来田甜的回话,着急地找上门去,田甜不在,老米被邻居小孩给误认为是田甜她爸。老米受到打击,情绪十分低落。他终于得出结论:自己的求婚是荒唐的,决定撤回请求。然而此时,思前想后的田甜却已经准备答应他了。
田枫思念成鲲,给他的村子里打电话,邻居却告诉她他们也是几天都没有见到成鲲了。深夜,成鲲找上门来,两人的缠绵也难解相思之苦。第二天,成鲲又要带田枫去看他筹备的画展,田枫推辞不过,终于成行。在那个叫做“798”的艺术会所,田枫看见了成鲲参展的画,却怎么也认不出那上面画的就是自己。
在学校,贝蕾再一次在熄灯后翻墙跑出学校去网吧,因为被同学告密,终于让生活老师给抓个正着。班主任老师对贝蕾大失所望,通知田枫来学校解决问题,却又碰到了她手机关机。最后田枫去学校把贝蕾领回家,大发雷霆,贝蕾却不断在追究田枫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开手机?她再一次在家里的烟灰缸里发现了烟头,却不是以前出现的“中华”烟,而变成了“中南海”。贝蕾放任着最恶劣的推测,来估量妈妈目前的状态、以及妈妈和她之间的关系。她认定妈妈已经有了一个面目可憎的男友,认定妈妈即将不要她了!
因为“翻墙事件”的性质恶劣,贝蕾遭到了生活老师、教导主任和校长的严厉训斥。老米知道了贝蕾的事,专门去学校开导她,米乐也在旁边安慰她,说两人的感情先暂停,千万别影响了学习。贝蕾看到连米乐都站到了所谓“道理”的阵线中去,对他十分不屑。想起妈妈瞒着她男友的事情,一时感到众叛亲离,难过得痛哭。
贝蕾所在的校乐团即将出国作交流演出,虽然贝蕾是首席长笛,但校领导决定还是取消她的出国演出资格。乐团老师宣布演出阵容的时候,志在必得的贝蕾竟然听见自己被别人顶替,她恼羞成怒地冲出排练厅,并宣布退出乐团!贝蕾顽劣的态度让领导又有了新的把柄,虽然班主任老师从中调停也无济于事。
跌落到谷底的贝蕾走回家。在回家路上,她发现一个留长发、穿牛仔的男人,并且一路走在她的前面。她好奇地跟着他,竟然看见他走进了自己家的小区、自己家的单元门,最后走到了自己家的门前!她顿时觉得五雷轰顶,难道这个破落不入流的男人就是妈妈的男友吗?
第十五集
眼看成鲲走进自己家门,贝蕾无处可去。接连受到打击的她失望至极,来到黑妞的酒吧,用歌手们的化妆品给自己画了一个前卫另类的艳妆,把长发高高束起,还换上了一件紧身、超短的大红色皮裙!她回到家,先给田枫打了一个电话,田枫听她说突然要回来顿时失魂落魄,赶紧把成鲲赶走,收拾混乱的家。成鲲失望地离开了,贝蕾看着他的背影,挑衅一般地上楼走进家门。
田枫惊呆了。她用颤抖着的哀求的语气请求贝蕾告诉她,这只是他们同学组织化妆舞会的装束而已,贝蕾狠狠地打碎了她的幻想。田枫质问贝蕾,为什么要去黑妞的酒吧?贝蕾带着泪光回答,我是没有地方去才去找黑妞的!田枫说怎么会没地方去?你是几点离开学校的?贝蕾恶狠狠地告诉她:很早,下午三点!
田枫顿时语塞了。她不得不开口向女儿诉说,一个女人单身生活十几年的苦楚,并说她只是认为她和男朋友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能让贝蕾见他的地步,因此才瞒着贝蕾的。贝蕾却咆哮道:我才不要见那个脏兮兮的穿着破牛仔裤的人!
卧室里,受到深深伤害的贝蕾哭泣着给远在大洋彼岸的爸爸写信,她不想再和妈妈过下去了,她想去找爸爸。客厅里,受到深深伤害的田枫颤抖着拿出一支成鲲留下的“中南海”烟,却怎么也打不着火。老米打来一个电话,他想安慰田枫,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老米是学校乐团的赞助人,他专门来到学校为贝蕾说话,让她留在乐团。同时来到学校的田枫碰见他,感谢他为贝蕾所作的一切。回想起一开始的“不打不相识”,到现在的“一条绳上的蚂蚱”,两人不禁相视而笑。说起各自拉扯孩子的艰辛,两人之间又增添了很多感同身受的默契。
老米的助理小蔡驾车时,发现田甜和小何亲密地挽手走在街边。他拨通田甜的电话,确认了那个女孩的确就是田甜。小蔡对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充满了疑心。
第十六集
田家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田枫找机会和贝蕾进行了一次艰难的谈话,贝蕾再一次表示,她对放浪形骸的成鲲极其反感、极其鄙视。田枫开导她不要以貌取人,不料贝蕾对于男人的“内涵”和“成功”也有一套自己的认识:没错,他是画家,那他出名吗?他的画卖钱吗?艺术不该用钱来衡量,那毕加索呢?谁能否认他的艺术成就?谁又能漠视他的财富呢?贝蕾向田枫大声宣布:“我真的不相信一个在事业上不成功人,会在精神上是一个成功者!”
田枫哑口无言。她不得不承认,贝蕾所提出的,恰恰正是她自己和成鲲都没有想明白的问题。她惶恐地发现,女儿的成长,竟然是一种把她推翻后、踩着她的身体迈过去的大步前行;而前行的方向,已经越来越不在她的评估能力和掌控范围之中了……
田枫再一次被班主任老师叫到学校,面对贝蕾目前的绝对低谷,两人似乎都已经束手无策了。应贝蕾的要求,田枫无可奈何地为她办理了退宿、走读的手续,班主任老师劝她,不要在升学考试的关键时刻让贝蕾回家住,但是田枫显然已经疲于应对了。她知道贝蕾已经打定了要去国外投奔她爸爸的主意,不会再参加升学考试,她现在但求母女间的关系能维持现状就好,她已经经不起再次的矛盾爆发了。
田枫接到旮旯庄的电话,却是成鲲的邻居打来的。得知成鲲喝了大量的酒导致胃出血,田枫立即抱着小狗赶往旮旯庄!
第十七集
田枫感赶到旮旯庄,听说了成鲲酗酒病倒的原因。原来是一个欧洲画商来到旮旯庄,从众多画家手中买下了大量画作,而其中,却没有一幅是成鲲的。
贝蕾收到了从澳洲爸爸那里寄来的航空邮件,里面是和留学相关的文件和表格。贝蕾发现,信封里还有一份协议,必须由贝蕾现有的监护人——也就是田枫签署,这是一份放弃抚养权的协议。贝蕾踌躇了,她好不容易打通了田枫的手机,得知田枫又去了旮旯庄。贝蕾顿时大骂,随即带着报复的快意又去酒吧找黑妞玩。田枫只好委托冰儿去酒吧找贝蕾,暂时照看她。
田枫怀抱着成鲲,这个像婴儿一般沉睡的男人,却分明感到他的睡梦中带着深深的不安……他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虽然才华横溢却又始终郁郁不得志,不是妄自尊大,便是妄自菲薄,心灵极度敏感和脆弱。在田枫面前,他总希望扮演成一个强大的成熟男人,实际中却常常还原为一个需要田枫悉心慰藉的孩子。田枫一点点走近他,也一次次想拯救他,但她越来越发现,自己本来就已经一团乱麻的生活,已经不堪承受这样沉重而痛苦的情感重负了……绝望的田枫此时不得不承认,也许女儿才真的是正确的。她痛心地离开了旮旯庄,离开了成鲲。
“冬妮娅”回来的一天终于来到了。“狗急跳墙”的老米已经顾不上许多,恳求田甜和他去机场假扮一次“夫妻”,却一眼就被精明至极的“冬妮娅”识破了,让田甜十分难堪。
第十八集
田甜担任制片人和女主角的电视剧开拍了,老米为她张罗了一个盛大的开机仪式。贝蕾从米乐那里得知此事,跑到宴会上质问田甜是不是傍上米乐的爸爸了,田甜告诉她事实,他们之间的确不存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贝蕾仍然沉浸在对妈妈和成鲲的愤愤然之中,向田甜大骂田枫,田甜不禁哑然失笑:“贝蕾,我怎么觉得你跟你妈的关系颠倒了,你成了操心的妈妈,而你妈妈倒像是叛逆的青春期少女!”
田枫刚回到家,贝蕾就把那份放弃抚养权的协议和一支钢笔摆在她的面前。田枫惊呆了,她不愿意放弃对贝蕾的抚养权!两人因此又大吵了一架,然而贝蕾执意要投奔爸爸,那就必须让田枫签署这份文件。终于,两个感情透支的人都无力再纠缠了。毕竟贝蕾是要离开了,真的离开了,回想起这十多年来的日日夜夜,母女俩相依为命的一幕幕都历历在目。她们相拥而泣,贝蕾哭着对田枫说:不论我走到哪里,我都是你的孩子……
心灵濒临绝境的成鲲为了拯救自己,无奈之下决定尝试一下田枫临走前给他指出来的“入世”之道。他带着两幅精心挑选的画作,去到田枫的出版社应聘兼职美编。然而在送画作入库存档的时候,他却见到两幅他认为画得比他还好的画作,也见到它们惨遭丢弃和尘封的命运!
成鲲被打垮了,他怀着最后一丝幻想到天桥上去守候田枫,希望得到她的哪怕一点点安慰。成鲲等来了田枫,也等来了田枫身边的贝蕾;等来了贝蕾的讥讽和警告,也等来了田枫的无奈和妥协。是的,田枫永远不可能离开她的“人间烟火”,在成鲲和贝蕾之间,她永远只会选择后者!贝蕾毅然拉着田枫走开。成鲲彻底绝望了。
第十九集
“冬妮娅”揭穿了老米玩的花样,逼着他同意复婚。老米忍无可忍地告诉她:你放弃了我和儿子就已经错过一次了,你要是再放弃你现在的丈夫和女儿,你就会错第二次!“冬妮娅”也伤透了心,她无奈地请求老米帮她实现最后一个愿望,就是再见米乐一次,让一家三口再共进一次晚餐!米乐勉强同意了,然而这次晚餐却并不愉快。
出国手续快办好了,贝蕾离开田枫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晚上,田枫和贝蕾进行了一次平等而和善的对话。田枫想告诉她,出国后没有妈妈在身边,一定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和青春,不料贝蕾掌握的青春期知识大大超过了田枫的想象,并且对于年轻人的爱情与性,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同时也是符合传统道德的正确观念。田枫放心了。反倒是贝蕾对这个妈放心不下。她第一次认真地建议妈妈找一个真正合适自己的好男人,幸福地生活,并且郑重地推荐了米乐的爸爸,把所有合适的因素和还需改进的因素分析得头头是道。田枫认真地听着,最后哑然失笑:“宝贝,妈突然发现你身上有许多我值得学习的优点,你的内心充满阳光,健康、积极,还有理性。比我强!妈真的很高兴!妈突然有点……有点敬佩你了!”
就在老米父子和“冬妮娅”共进晚餐的那天夜里,“冬妮娅”服下了过量的安眠药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老米闻讯后大惊失色,匆忙赶到医院重症监护室。看到昏迷中的“冬妮娅”,老米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言难尽。孤立无援的他拨通了田枫的电话,这会儿只有她能帮帮老米了……
第二十集
田枫赶到医院,和老米换着班,尽心尽力地照顾“冬妮娅”。不料大病初愈的“冬妮娅”又开始对着田枫大发醋意。
田枫告诉贝蕾米家发生的事情,贝蕾对完成把米乐带来见“冬妮娅”的任务很有信心。不过米乐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范的,老米多次苦口婆心地告诉他“冬妮娅”病了,米乐一概无动于衷。
老米的助理小蔡一直为田甜和小何的关系耿耿于怀,经过多日追踪,他冲到田甜和小何居住的住所,斥责田甜临近和老米订婚了还要和别的男人勾搭。小何闻言,感到受了奇耻大辱,他大骂田甜,决意离开她。失去了导演的电视剧剧组停工了。“冬妮娅”快要出院了,她的现任丈夫前来接她回家。老米和这个曾经是情敌、如今同病相怜的美国男人把酒谈心,语重心长地嘱咐他一定要好好地对待“冬妮娅”。
田枫最后一次来到旮旯庄,来到成鲲的画室,却再也没有见到他。这里已经人去楼空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成鲲走时,将自己的画交给房东抵付欠交的房租,这会儿房东却拦住了田枫,请她帮成鲲用现金把房租补齐。望着那些熟悉的画作,一切已经物是人非,田枫的眼眶中有泪花在不停转动……
田枫告别了旮旯庄。这一次,她的身后已经没有那个痛哭着追赶她挽留她的成鲲了。
“冬妮娅”要走了。临上飞机前,她把田枫拉到一边,祝福她和老米走到一起,田枫没有当真。正在这时,“冬妮娅”看到了米乐的身影,原来米乐终于还是被贝蕾用激将法说服了前来送行!“冬妮娅”抱着比自己还高的米乐失声痛哭,米乐始终没有流出倔强的泪水,但双手却慢慢抱住了妈妈……
小蔡向老米通报了田甜和小何的情况,老米大惊。失落之后他也释然了,毕竟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闯荡他乡,不容易……他渐渐发现,也许田枫这样的女人才是能够和他相伴余生的女人。
贝蕾也越来越认为老米是加入这个家庭的最合适人选,田枫也越来越被老米积极的生活态度和真诚所打动。但田枫刚刚结束和成鲲那段痛苦的情感经历,现在又目睹着老米和“冬妮娅”的失败婚姻所留下的“后遗症”,她犹豫了……
田枫和贝蕾经历了一又一次情感上的碰撞、困惑、甚至危机,但她们的心境却更加健康,更加阳光,更加自信。田枫真切地感到女儿的身心都迅速地成长着,同时也真切地感到四十多岁的自己,居然也伴随着女儿的成长而成长了……出国手续即将办妥了,贝蕾也越来越懂事了,她开始利用业余时间自己挣出国的机票钱,还处处操心,俨然成了母亲的“小妈妈”。
田枫究竟会不会接纳老米的爱?孩子们的美丽心愿能不能成真?贝蕾带着这些未知登上班机,慢慢飞离了妈妈、老米和米乐的视线。而他们的心,却从没有这样贴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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