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一)
尽管贾述生不断地努力工作,魏晓兰还是不肯放过他,在写给上级的报告之中,魏晓兰又强调贾述生仍继续在水稻开发上做文章,伺机为自己翻案。因此,尽管贾述生在关键时刻表现得很好,右倾的帽子仍然未能摘掉,老贾的情绪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精神上有点要崩溃了。
看到贾述生这个样子,马春霞非常心疼,她决心退学回来,照顾好贾述生的生活。当她顶着魏晓兰的压力回到家里的时候,却发现贾述生留下了一张要求分手的纸条,人不见了。跟着伐木的队伍,躲到深山里去了。马春霞愤怒了,她顶风冒雪进了大小兴安岭,一个个林场寻找,终于把贾述生找了回来。
魏晓兰坚决不同意马春霞为了结婚而退学,没有组织上的批准,马春霞没有可能领取到结婚证,但是她自有自己的办法。在一个月圆之夜,她将大红喜字铺在荒原上,请大荒作证,高大喜主持,与贾述生举行了有特殊意义的“大荒婚礼”。
魏晓兰捉住了马春霞的把柄,召开大会对她的生活作风问题进行批判。对此,马春霞早有准备,她毫不客气与魏晓兰针锋相对,指出她是因妒生恨,公报私仇,并拿出她私藏他人信件的证据,指出她未婚先孕的事实。驳得魏晓兰哑口无言,弄得方春非常尴尬。
就在贾述生感到绝望的时候,老部长给姜苗苗回信了,在信中称贾述生为同志,并寄来了毛主席新写的诗词“卜算子·咏梅”与之共勉,给了贾述生很大的鼓舞。
三年自然灾害熬过去了,农场的日子一天天好转,一批又一批小北大荒人接连出世。马春霞也怀孕了。颇有感触的贾述生给未来的小生命起名叫“嘉嘉”,希望他能有一个安稳的家,不要再遭受颠沛坎坷的命运捉弄。
(十二)
魏晓兰无论怎样都不希望马春霞能过上舒心的日子,她利用手中的权力,用合法的理由,强迫怀了孕的马春霞同机关其他人员一样到第一线参加劳动,致使马春霞把孩子生在地里,因难产送医院过迟而死亡。
转瞬几年过去。开发水田成为北大荒工作迈上新的台阶的重要标志,贾述生被重新启用,担任水田开发部的负责人,闻知老部长要来北大荒视察,魏晓兰又要突出表现自己,不顾贾述生的坚决反对,强行烧荒,酿成重大责任事故,就在省地三级工作组奉命来调查处理之际,六神无主的魏晓兰带着十岁的连喜,坐上火车,要跑回山东老家,方春追上火车,抢下连喜,唾弃了魏晓兰。心灵上受到摧残的连喜离家出走。嘉嘉,小颖几个童年的伙伴比大人还急,她们千方百计帮助叔叔,阿姨将跑到河边流浪的连喜找了回来。一连串的打击使方春醒悟过来。他深刻反省自己,希望能得到贾述生的宽赦。
四人帮垮台了,憋足了劲的贾述生要甩开膀子大干一场,这时候构成农场骨干力量的大批知识青年要求反城,每天办公室都挤满了人,人们要求农场领导签字迁移户口。机耕队,机修厂,学校,医院,都面临无人接管的实际困难。在这节骨眼上,大学毕业的连喜,正在读书的小颖决心返回北大荒,接过上一辈人肩上的担子,贾述生放心的舒了一口气。
(十三)
就在改革的春风吹进北大荒的时候,跑了十几年的魏晓兰在关里老家混不下去,又坐上火车回来了,列车一开进垦区,他就感觉到了北大荒的变化,但是他实在是没脸见人,就混在割水稻的季节工队伍里,返回了农场。
魏晓兰割水稻自然是个生手,引起了直接负责水稻生产的连喜的不满。他走上前狠狠地批评了在他眼里根本不会干活的老太婆,他绝对想不到这老太婆就是自己的母亲,魏晓兰明知道站在眼前的就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不敢相认。已经当了农场副场长的王继善认出了当年的魏主任,把她安排在八家子原来的老宿舍里,并说服连喜去看一下自己的母亲。
对于魏晓兰,连喜的感情非常复杂,世界上哪有儿子不爱母亲的道理?可是魏晓兰把他们父子俩个人一扔就是十几年,这十几年中的生活都是由好心的王俊俊负责照顾,方春和王俊俊之间已经有了感情,只是一层一击就破的窗户纸而已,这些复杂的感情,连喜无法向王继善说出口,所以他主张不见魏晓兰,给她一点钱,让她继续回关里老家。
已经爱上连喜的嘉嘉可不是这样整法,他同王继善设计,把连喜诓到了八家子,使他们母子见了面,一看到母亲泪流满面,连喜的心顿时就软了下来。农场是个很小的地方,尽管连喜严格保密,方春还是知道魏晓兰回来了,他非常严肃的告诉连喜:要生活用品,你去给她拿去,要让我见她那是不可能,户口本上,我已经把她给勾了。同全国一样,国营农场也孕育着改革,贾述生萌生了试办家庭农场的想法。已经分为两个农场的高大喜闻讯,急急忙忙地找到了贾述生,态度坚决地告诉他:老伙计,你可不能乱来,农场不是农村,地分不得,机器也分不得。
(十四)
魏晓兰又回来的消息是一石激起千重浪,各种各样的反应都出来了。
心肠非常善良的王俊俊找到了方春,希望方春能把魏晓兰接回家来,使一家人团圆。方春回了她一句:这么多年来,我心里想的是什么,难道你还不清楚?高大喜闻讯则火冒三丈,急急赶回家里。训斥小颖说:你离姓方的那个小子远点,我一看见他就烦,冯二妮则不屑地一撇嘴。难为她了还有脸回来。而一直想支持和鼓励连喜试办家庭农场的贾述生则眉头紧锁,觉得魏晓兰回来的时机不对,连喜遇到的阻力很可能因她的出现而增加。
无论怎样做工作,方春死活不同意再见魏晓兰。嘉嘉无奈,跑回家里去搬救兵,由于贾述生出面协调,方春勉强答应同魏晓兰见上一面。
嘉嘉在整个过程里表现是最积极的,她不但给魏晓兰送来了新衣服,陪魏晓兰回家。进门之后,又俨然以一个家庭小主妇的身份端茶送水,烧菜做饭,调节、缓和气氛。方春不冷不热,像接待一位陌生人一样接待了魏晓兰。到了吃饭的时间,方春突然站起身来说:你们吃吧,我出去和王俊俊凑个局,打打麻将。几个人全愣了。
李开夫很理解方春。他认为要想破镜重圆已无可能。小颖也觉得要尊重方春的选择。已经死亡的婚姻没必要再继续下去。嘉嘉则非常不开心,她认为世界上只有劝合而没有劝散的道理,连喜实在是闹心极了。
贾述生出面将农场的几个老人聚在一起,共同请魏晓兰吃晚饭,但魏晓兰死活不肯出席。情急之下,二妮提议,把饭菜都搬到八家子去。方春不原谅魏晓兰,但北大荒原谅了魏晓兰。允许人犯错误,也允许人改正错误嘛!
(十五)
作为小江南最大分场直属分场的场长,连喜决定率先试办家庭农场,贾述生很欣赏连喜的冲劲,对他表示坚决地支持,并写报告到了垦局,已升任为局长的吴新华未置可否,决定先看看再说。
把国营大农场改成分散的小农场,王继善是不能接受的,他觉得一辈子最能对得起儿女的一件事,就是全让他们吃是上了“皇粮”,种上了旱涝保收的“铁杆庄稼”,家庭农场办起来,那他怎么当干部?于是乎,他不断地去干扰连喜的工作。
方春对王继善的耿忧颇不以为然,他很相信贾述生,也愿意让连喜跟着贾述生去闯,反过来,魏晓兰听了王继善的话是忧心忡忡。他反复劝导连喜,随大流最好,不要做出头的椽子,人要是犯了错误,没人可以原谅你,他发现劝阻不了连喜,索性假装昏倒,虽然勾起了连喜的母子天性,却惹翻了方春,方春两次来到八家子,同魏晓兰大吵大闹,要她不要干扰连喜的工作。
连喜一方面哄骗魏晓兰,说他决定不办家庭农场了,一方面紧锣密鼓地抓紧实施自己的改革方案,经过一系列的工作,试点工作终于艰难的迈开了步子。然而第一步就非常的不顺利,麦收最关键的时刻,老天又下起了连阴雨。
高大喜是家庭农场的反对者,他命令小颖不得参予连喜的乱来,还指责姜苗苗丧失原则,又跑到局里,向吴新华反映贾述生的冒进,在国营农场要不要改革,怎样改革问题上两位生死与共的老战友有了明显的意见分歧。

(十六)
由于连阴雨,连喜家庭农场的粮食没有收上来,造成了严重的亏损,这个试点工作还要不要要再继续下去?局党委会上发生了激烈的争论,贾述生坚持要试,合同上写的是两到三年,高大喜主张坚决收回,不能由着连喜这样的人乱来,结果是高大喜的意见占了上风,连喜,李开夫被撤销直属分场正副场长职务,试点期间发生的亏损由他们个人负责,贾述生背了个行政记大过处分。
高大喜得意洋洋的回到家里,姜苗苗却同他吵翻了,小颖也不买他的账,弄的他非常窝火,姜苗苗把自己一点积蓄拿了出来,要小颖转给连喜和李开夫,多少帮他们解决一点困难,李开夫想起了自己在国民党部队上结识的一位朋友,现在在台湾的生意人鲍老板,想动员他到北大荒来投资,秀兰劝他不要再惹是生非。
连喜初战失利,更加激化了方春和魏晓兰的冲突,魏晓兰不合时宜地去了王俊俊的宿舍,就她该不该同方春合好的问题征询了王俊俊的意见,这几乎等于指着秃子骂和尚,王俊俊伤心的哭了起来,方春火了,不由分说的去民政部门办理了离婚手续。
父母离异,工作失误,连喜觉的非常沮丧,同嘉嘉在一边哭边喝酒,俩人糊里糊涂的睡到了一张床上。
(十七)
连喜和嘉嘉结婚了,小颖心里很不是个味,借着要回大学去读研究生的理由,到外面去躲了三年,等小颖再回农场的时候,农场发生了很大变化。
方春已堂堂正正地把王俊俊娶回家来。连喜和嘉嘉生的孩子小桦马上就要两周岁了。而农场里正孕育着一场大的改革。吴新华把光荣和小江南两个农场的领导召集在一起,探讨是否要继续进行家庭农场试点,刚下火车的小颖就参加了这个大会,他迫不及待的表明自己的态度,北大荒再不改革,就无法起到现代化大农业的示范作用,一语惊四邻,噎的反对试点的王继善无话好说。
高大喜对小颖追求时尚的穿着不满,对小颖在大会上不知深浅的发言更是不满,他觉得女儿变的让他更不可理解了。
对小颖的读研归来,嘉嘉也深怀戒心,她很清楚,她与小颖同时爱着连喜,只不过是一个偶然的原因,让她如愿以偿罢了,所以他对连喜单独去车站迎接小颖很有醋意,并反复告诫连喜,今后要少跟小颖打交道。
听说农场要搞改革试点,连喜又准备披挂上阵,魏晓兰心里很不踏实,他叮嘱儿媳妇嘉嘉,千万看好连喜,别让他再犯错误,同时,又厚着脸皮去找方春,请他出面去托托王继善,把连喜弄到光荣去,恢复他的公职,可别瞎折腾了。方春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就试着去找了王继善。没想到王继善居然满口应承。
(十八)
王继善同意把连喜调的光荣来,有他的想法,那就是削弱贾述生一心搞家庭农场的力量,高大喜也持有同样的想法,同时,也想借吴新华的力量,把姜苗苗也调回光荣,这样,贾述生人单势孤,想搞也搞不起来。
魏晓兰和方春第一次联手,满以为水到渠成,谁知道在连喜那里明显碰了钉子,受到贾述生鼓舞的连喜发誓要把根子扎在小江南,谁要再说他的事情,他就跟谁翻车.方春是没了主意,魏晓兰确有他自己的办法,她找到王继善,要了一些安眠药,扔进了连喜的杯子,吃了药的连喜在誓师大会上睡着了,无法上台发言。
一提起魏晓兰,高大喜就觉得从心里往外烦.他突然想到一个恶心魏晓兰的办法,就是把当年递给知青的纪念品---印有北大荒不会忘记字样的背心送给魏晓兰一件。
受了刺激的魏晓兰刚好又听到同连喜吵架的嘉嘉生气地说;我为什么没妈,你清楚,你妈也清楚,心里非常难受,觉得实在无法再在北大荒住下去,给连喜留下一封信,踏上了回关内的列车。
(十九)
嘉嘉最怕连喜单独和小颍在一起,可是要推广水稻无壳育秧,两个人又能不在一起,为此,嘉嘉不断地与连喜争吵,俩人的矛盾在逐渐的升级。有一天,连喜与小颍在野外工作,中途遇雨躲进了避雨的田间屋棚,被尾随而来的嘉嘉撞上了,嘉嘉与小颍的冲突表面化了。
与此同时,农场改革试点工作全面展开,农机具有偿转给职工,在连喜主持的拍卖会上王继善赶来,策动自己的外孙参与夺标,与连喜发生冲突,诱发脑中风。王继善,高大喜把所发生的这一切,都记在改革的账上,在职工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高大喜不相信自己发挥不了国营农场的优越性,在农场遇到旱灾之际,像以往一样,不计成本地打炮降雨浪费了财力,没收到抗旱的效果,而小江南引水灌溉,效益明显,为争夺水源,光荣与小江南,贾述生与高大喜发生了直接冲突。
(二十)
高大喜阻挠贾述生的改革,通过垦局将姜苗苗与王继善的工作互换,既抽掉贾述生的一条臂膀,又给他塞了一颗钉子,贾述生觉得无所谓,姜苗苗心里是老大的不高兴,回家这顿团圆饭吃的也很不愉快。
改革是个潮流,谁也阻挡不住,鲍老板还是来了,投资在北大荒建设一座现代化的大米加工厂,由于李开夫的推荐,连喜担任了这个公司的总经理,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私营企业家。
嘉嘉心里则更不踏实,她处处时时的关注连喜的行踪,偶然发现连喜的衣袋里有一张小颍写来的纸条,约好俩人在宾馆208号房见面,这下可打翻了醋坛子,一直闹到贾述生那里,连二妮都出面,要求贾述生同连喜,小颍认真的谈一次,方春知道以后,也是怒不可逼,不由分说地把连喜打跑了。
高大喜后院起火,连喜家走到崩溃的边缘,席老太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决定大办九十寿诞的宴会上,借这个机会帮助做做工作。
(二十一)
通过席妈妈在宴会上倚老卖老的一折腾,高大喜家里矛盾得到了暂时的缓和,但问题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解决。光荣农场浸油厂有一段时间没有全额发放工资了。很多职工不满,吵着闹着要去上访,姜苗苗做了一些调查研究之后,觉得对浸油厂实行体制改革是必行之路,他把小江南的做法同高大喜讲了,又惹起高大喜的不满,两口子之间再度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姜苗苗一气之下跑回了小江南,向贾述生进行哭诉,贾述生在叹气的同时,也实在是想不出太好的办法。正在这个时候,以浸油厂工人为主的光荣农场职工果然结队到垦局上访去了,把矛盾又推到了非解决不可的地步。
在小字辈中,小颍与嘉嘉的矛盾出现了新的动向,小颍的研究生导师华斌来到了农场,帮助小颍总结无土育秧的经验,大力进行推广,同时积极地向小颍求爱。小颍觉得华斌值得她尊重,不值得他相爱,便拒绝了华斌,嘉嘉奇怪了,一个大学教授都不值得她爱,她心中在想什么呢?
(二十二)
光荣农场上访的职工下定了决心要向上级讨个说法,就是走路,也要去见老部长。局里的干部劝阻不住,就请高大喜火速赶到现场,高大喜觉得这批人丢尽了上甘岭战斗英雄集体的脸,自己不好好工作,还给国家找麻烦,气得他浑身发抖地站在马路中间,斩钉截铁地说:你们要去找老部长,可以!你们得从我身上踏过去。抱怨高大喜抱残守缺的职工也是义愤填膺,双方僵持不下。姜苗苗带着贾述生赶到了,老职工对贾书记非常尊重,火气自然少了很多。贾述生先让小江南拿出五佰万,帮助光荣解决暂时困难,同时,欢迎暂无工作的人到小江南的合资企业去上班。问题算得到了解决。
高大喜心里很感激贾述生,嘴上却不肯说出来,当贾述生考虑到光荣资金紧张,建议高大喜用积压在仓库里的大豆抵债时,高大喜自然高兴,嘴上却说:“行,就按你说的办吧。”
小桦要过生日了,嘉嘉希望连喜回来同全家人团聚,而连喜正同小颖一齐与华斌在谈项目合作,支支吾吾不置可否,嘉嘉觉得可疑,放下电话后就找了过去,发现小颖同连喜在一起,冲上去就骂小颖不要脸,破坏他的家庭。当着华老师的面,连喜觉得很没有面子,抬手打了嘉嘉一记耳光,事情闹大发了。
(二十三)
连喜打了嘉嘉之后,一直不敢回家面对方春,因为方春特别生气,到处找连喜要替嘉嘉出气。还是嘉嘉自己给自己找了下台阶的理由,让小桦打电话把连喜找了回来。
华斌也发现了小颖心中真正爱着的人是连喜,他向小颖宣布他退出,小颖却觉得她同连喜是正常的工作关系,虽然她心里很爱连喜,但是横刀夺爱的事情她是绝对做不出来。连喜也有同样的感觉,因此,虽然外面有与论,家里有干扰,连喜还是我行我素。该到小颖住处的时候,他依然毫无畏惧地前往。
到了该退休的年龄,上级让王继善下来了,想不通的王继善回到家里。喝了一点酒,诱使脑中风发作了,瘫痪了。
嘉嘉对连喜唯一的要求,是今后再也不要同小颖来往了。连喜明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为了把家庭维持下去,他还是违心的同意了。
(二十四)
贾述生由于好心,将借给光荣农场的伍百万现金转成买大豆的预付款,并允许他们在三年之内付清所购货物,谁知惹起了麻烦。原因是合同签订不久,大豆涨了一倍多,高大喜一算帐,党的光荣农场亏大发了,便去了小江南农场,要求修改合同,口气还挺硬,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三年前签的供货合同,三年后要来修改,这无论如何是说不通的,在贾述生没想出万全之策之前,他不同意修改合同,高大喜觉得贾述生是有意占他的便宜,一气之下,把小江南告上了法庭。
贾述生觉得这是个笑话,但是不得不准备去应诉,而姜苗苗则觉得高大喜是胡闹,法庭宣布了开庭的时间,二位生死与共的老战友对薄公堂。
在法庭上,没有法律常识的高大喜居然起身来教训自己的律师,弄的法庭辩论不得不中途停止,贾述生同意法官的意见,两个农场在法官的参与下,庭外调节。
高大喜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垦局决定由连喜出任光荣农场的场长,在欢送晚会上,小颍邀请连喜跳舞,再次打翻嘉嘉的醋坛子,嘉嘉不顾众人的劝阻,大杯大杯地喝酒,结果醉倒在舞池里。连喜下不来台,同嘉嘉分居了,俩人开始闹离婚。
(二十五)
在高大喜退休的同时,贾述生被调到垦局出任局长,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任性的女儿嘉嘉,在上任之前,他同嘉嘉认真的长谈一次。希望嘉嘉能理解连喜,支持连喜,两个人好好的居家过日子,但是效果不大。
作为受到邀请的访问学者,小颍决定到美国边工作边读书,临走之前,她向连喜敞开了心扉,希望连喜能好好地照顾嘉嘉,而嘉嘉则不领这个情,她冲进来同小颍理论,不慎撞翻了化学试剂瓶子,将小颍面部灼伤,引起了新的波澜。
到了垂暮之年的李开夫始终希望能在党旗下举起右手宣誓,实现多年的夙愿,但他决不用原则同任何人做交易,拒绝了新任场长刘凤跃用大米走后门的不正当的要求。因而转正期被刘凤跃无期限的拖了下来。
(二十六)
退下岗位之后才对改革开放有真正理解的高大喜非常不满刘凤跃压制李开夫入党的做法,他同一批老战友一起,据理力争,解决了李开夫的入党转正问题,李开夫满含热泪的在党旗下举起了右手。
由于误伤小颍,嘉嘉触犯了刑律,在看守所里,她进行了彻底地反省,认识到家庭不和的根子在她自己而不在于连喜。
就在贾述生到任的当天,国家几个产粮区都发生了重大的疫情,保障共和国粮食安全的重担又自然地落到了拥有无污染绿色资源的北大荒人肩上,虽然市场上粮食一天一个价,天天在上涨,但是无论是贾述生,还是方连喜,这老少两代北大荒人,都坚决同意,按国家预定的收购价,向重点灾区运送粮食,保证那里的市场供应,平衡市场粮价,发挥国营大农业的示范作用。
成专列的粮食自北大荒源源不断地运往全国各地,虽然他们少收入了几千万,但他们又兴奋又自豪,因为事实再次证明北大荒在关键时刻是保障共和国粮食安全的大粮仓。北大荒的无私奉献再次得到了党和政府的高度表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