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版  影视网摘  剧迷圈BBS  明星资讯  完全时尚手册        设为首页  收藏本站
   范 围: 剧名 全文
小提示:输入角色名也可能找到你想要的剧情,如“林黛玉”能找到《红楼梦》。
  首页 | 情感剧 | 偶像剧 | 日韩剧 | 古装剧 | 武侠剧 | 警匪剧 | 历史剧 | 故事剧 | 剧照写真 | 直播剧场 | 网络电视导航 | hao123影视网址
 优秀合作网站推荐

城市美女家园

-->如何获得这里的文字连接推荐?

 《羊城风暴》-贴吧精华

-->更多(百度提供)

 相关影视资讯

-->更多资讯(百度提供)

 此时此刻,谁在和你同看这部电视剧?

-->进入该剧讨论区

 影视网摘

-->更多

 影视站点联播
《羊城风暴》  热门指数:

资料库
综合  剧照  DVD新碟报  《完全时尚手册》

 
  

  《羊城风暴》第九集
 
 
1、夜晚。广州长寿路。吴记粥店。
粥店里热气腾腾的。
暗黄的灯光下,有十多个人散坐在餐桌上吃粥。
有的人在边吃边聊。
 
梁思钊坐在一个边角上,双手举着一张报纸正认真阅读。
报纸上偌大一个标题:当局花巨资遣散省港罢工工人。
他的眉头蹙成了一个结。
 
李二姑端着一钵粥走了过来:“先生,粥来了。”
梁思钊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
李二姑把粥放在他面前桌上,低声道:“我已找过狱医了,他答应尽量帮忙。”
梁思钊:“靠得住吗?”
李二姑:“应该没问题。”
梁思钊:“那告诉钿儿早做准备。”
李二姑:“我已经和她说了。”
梁思钊点了点头。
 
李二姑朝灶台处走去。
梁思钊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吃粥。
 
2、时间接上。广州西关。麦家厨房。
程妈正在厨房中专心致志地洗碗。
钿儿提着一长串晒干了朝天椒蹑手蹑脚走进去,在程妈身后叫道:“程妈。”
程妈吓了一跳,手中的碗落在木质的洗碗盆里,溅起一片水珠。
钿儿抿嘴一笑。
程妈转过头来,叹口气:“是钿姑娘,把老婆子的胆都吓出来了。”
钿儿:“程妈,求你个事儿。”
程妈:“钿姑娘吩咐就是了。”
钿儿举起那串朝天椒,贴近程妈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程妈疑惑道:“表少爷不是吃不了辣椒么?”
钿儿:“学着吃嘛。”
程妈指了指那串朝天椒:“可是……”
钿儿:“你不管,做好就是了。”
程妈犹豫着:“好吧。”
 
3、时间接上。广州长堤。省港工人罢工委员会大楼。
    省港工人罢工委员会大楼前已是一片寂静,一排空荡荡的桌子摆放在那里。
    地上一片狼藉。
 
    李侠武出现在距大门不远的地方。
    他点燃了一支烟,闪动的烟头映照着他严峻的表情。
    他的脚步异常沉重。
 
    前面不远的暗角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李侠武警惕地:“谁?”
梁思钊从暗角处转出来:“侠武。”
李侠武:“是梁委员,你也来了。”
    梁思钊环视着狼籍的现场:“今天来签名兑现的人多不多?”
    李侠武叹口气:“怎么不多?几个兑现点都是排长龙!”
    梁思钊:“这么踊跃?”
    李侠武:“他们抓住了省港罢工工人思家心切的弱点,形成了致命打击,我虽然发动工人纠察队骨干进行拦阻劝说,但效果甚微。”
    梁思钊:“这么说,已是颓势难留?”
李侠武:“最好的结果是将部分工人纠察队保留下来。”
梁思钊:“尽全力去做工作,多保留一个就多一分力量。”
李侠武点点头。
 
4、时间接上。广州东山。梁思源别墅卧室。
    二楼卧室宽敞而豪华。
    墙上挂着梁思源和麦铃的结婚照,照片上的麦铃坐在高靠背椅上,梁思源扶着靠背站在她的身后。
    麦铃背塞枕头,斜躺在床上,愣愣地望着蚊帐顶出神。
    楼梯口响起了脚步声。
    麦铃连忙把背上的枕头一扯,躺下去,闭上了眼睛。
    梁思源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又轻轻地掩上,之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麦铃像沉入了梦乡。
    梁思源坐在床边,弯腰朝麦铃吻去。
    当梁思源的嘴快接近麦铃的脸蛋时,麦铃突然睁开眼,一把推开他。
    梁思源面带尴尬的笑容:“阿铃,我以为你睡着了呢。”
    麦铃没好气地:“我睡没睡关你什么事?”
    麦铃把身子一拧,面朝里边,眼又闭上了。
    梁思源脱了衣服,换上睡袍,坐到被子里,两个手指拎着一个信封,悬在麦铃眼前:“阿铃,你看。”
    麦铃忍不住睁开眼,看到信封,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劈手夺过去。
    梁思源身子往下一缩,躺下去。
    麦铃双手并用,从信封中抽出两张纸,展开,上面一张是“释放证”,下面一张是“悔过书”。
麦铃蹭地侧身,俯在梁思源面前:“什么意思?”
梁思源:“很简单,只要他在悔过书签个字,警局就会在释放证上填上他的名字,当场释放。”
麦铃沉吟不语。
    梁思源:“怎么样?”
麦铃:“我担心他会不会签这个字。”
梁思源:“这有什么?认个错,今后不再参加这类激进活动了,不就结了。”
麦铃:“你不知道他的性格,外柔内刚,一旦认定的事,唉……”
麦铃摇摇头。
梁思源:“你去劝劝他,做人不要认死理,尤其是那些子虚乌有的理想呀、主义呀,为此付出代价划不来、值不得!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奔个前程?搞个一官半职,对自己,对亲友,也有个交代么。”
麦铃幽幽叹口气:“和他讲这些,怕是没有用处。”
    梁思源:“我得和你说明白,只此一次,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我还是托了好几个人,才把这两张纸弄到手的。”
    麦铃:“我承你这个情,还不行么?”
    麦铃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梁思源顺势抱住了她。
 
5、清晨。广州西关。麦家大院。
钿儿打扮一新,从前厅里走出来。
程妈提着提篮站在台阶上,见钿儿出来,把提篮递给她。
钿儿揭开篮盖,咋舌不止。
提篮里的几个菜碗中,都是通红的朝天椒,已淹没了菜的颜色。
钿儿盖好盖,朝外走去。
程妈叮嘱道:“钿姑娘,路上小心点。”
钿儿:“程妈,放心吧。”
 
6、时间接上。广州维新路。省政府李济深办公室。
    梁思源埋着头,行色匆匆地走在省政府办公大楼的走廊里。
    有人迎面走来,和他打招呼:“梁执委。”
    梁思源头也不抬,“嗯”了一声。
    他径直朝李济深办公室走去。
 
    李济深正拿着一张报纸在阅读。
    梁思源在门口:“李主席。”
    李济深一抬眼:“思源兄,来,来,坐。”
    梁思源火急火燎地:“李主席,我有个重要消息向您报告。”
    李济深把报纸搁在办公桌上:“什么消息?这么急。”
    梁思源:“宋子文今晚抵穗!”
    李济深诧异地:“我们没有接到任何消息呀?”
    梁思源:“和他们直接联络的,他们封锁了消息,我也是刚从租界的英国朋友那儿听说的。”
    李济深站起来,边踱步边自言自语:“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梁思源:“你想,这意味着什么?”
    李济深眉头紧锁,踱步一圈:“蒋、汪之间的交易?”
    梁思源:“八九不离十,合流,党政军合流。”
    李济深:“这岂不又成汪、蒋搅在一块和南京特委会唱对台戏?”
    梁思源点点头:“有这种意味。”
    李济深:“这就热闹了。早一段时间,李宗仁、白崇禧就南京特委会一事让我表态,我留了一点余地,想汪蒋都非轻易俯首之人,必定还有一番较量,果不然!”
梁思源:“其实,他们怎么唱对台戏都没关系,从某种意义说,越热闹越好,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问题是他们要把台搭在哪里?”
李济深:“上海?抑或南京?”
梁思源:“若是广州呢?”
    李济深摇手:“万万不可!”
    梁思源:“你又焉知他们没有这种打算?”
    李济深深叹一口气:“那就岌岌可危了!”
 
7、时间接上。市公安局监狱。牢房中。
    陈鹤平和几个牢友凑在一起,坐成一圈。
    钿儿提篮中的那几盘辣菜摆在中央:辣椒排骨,辣椒牛肉,辣椒炒生姜。
    牢友甲抻长脖子看了一眼,叫道:“妈呀,这不会把人辣死才怪!”
    陈鹤平:“试试,都试一试。”
    牢友乙拈了一块辣椒排骨放在口中,嚼了两嚼,立时跳起来,手在嘴边扇动着:“辣,辣,辣死我了!”
    大家都笑了。
又有几个人相继拈了几块辣椒排骨、酥炸鱼吃了,都吃不住劲,有人把眼泪都辣出来了。
    陈鹤平朝他们挤挤眼,端起那只排骨碗:“看我的!”
    他拈了一大块粘满辣椒的排骨塞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咀嚼着。
    猛然间,他眉一蹙,脸一苦,眼泪涌到了眶边。
    他口中也“呼哧”“呼哧”直喷热气。
    他干脆把眼一闭,索性又拈了一块塞入口中,大嚼特嚼。
    顷刻间,他头上布满了汗珠,额上青筋直暴。
    但他仍一块接一块地拈着辣椒排骨往口中塞。
    几个牢友看傻了,像瞪着天外来客。
      
    8、时间接上。市公安局监狱附近。“潮州人”茶馆。
梁思钊依然是那副少爷做派,晃晃悠悠晃进了茶馆。
侍者迎上前,殷勤地:“先生,喝茶?”
梁思钊朝临窗的座位呶呶嘴:“喽。”
他走到临窗的座位处坐下,眼不由自主地朝监狱方向望去,一下便吸引住了。
 
    9、时间接上。市公安局监狱门口。
    一辆铮亮“雪佛兰”在监狱大门口停了下来。
    车门打开,麦铃从车中钻出来。
    哨位上站岗的警察傻愣愣看着她们。
    麦铃蹙了一下眉头:“你们狱长呢?”
    警察还是傻愣愣地:“狱长……狱长……”
    狱长从里面跑了出来,谦卑地:“梁夫人,您来啦。”
麦铃拉开坤包,从里面扯出一张纸,两个手指拈着递给狱长。
    狱长接过去扫了一眼,脸上堆满笑容:“上司早已通知我了。”
麦铃:“那知道怎么做了吧?”
狱长:“知道,知道,您先到办公室坐一会儿,我叫人把他带出来,只要他履行了手续,在悔过书上签了字,我立马放人。”
    麦铃不自主地拧了一下眉头。
    狱长腰一弯,手一伸:“您请。”
麦铃朝里走去。
 
10、时间接上。广州维新路。省政府李济深办公室。
    李济深和梁思源仍在交谈。
梁思源:“我以为,当前我们首要的是要阻止他们在广州搭台。”
    李济深:“如何阻止?他们鬼鬼祟祟,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
    梁思源暧昧一笑:“再隐秘,也不可能滴水不漏吧?”
    李济深试探地:“有没有可能……”
    梁思源摇头:“那样太被动了,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更好的办法是主动出击,透露他们合作的意向,引起大家的注目。一旦成为注目的中心,事情的发展就不一定由他们控制了。”
    李济深颔首:“嗯。”
    梁思源笑笑。
    李济深:“可是,怎么透露出来?我们不好直接站到前台去。”
    梁思源:“这个问题并不难。”
    李济深:“对了,不是有个你熟悉的香港女记者么?”
    梁思源:“你是说香港东方通讯社的梅小姐吧?我看不错,先让她发一个宋子文秘密抵穗的消息。”
    李济深:“这个消息由香港报纸发,比我们捅出来有说服力,最好让她再采访一下宋子文。这个梅小姐比较刁,说不上还能挤对出一些我们有用的东西。”
    梁思源:“宋子文未必会见他。”
    李济深:“不见正好说明他们有鬼。”
    梁思源:“那倒是。”
    李济深:“你去找一下梅小姐?”
梁思源点点头:“好吧。”
   
    11、时间接上。广州公安局监狱。牢房中。
    看守牢房的警察拎着一串钥匙走到牢房门口:“陈鹤平,陈鹤平。”
    陈鹤平抬头看了一眼。
    警察:“谁是陈鹤平?”
    陈鹤平慢吞吞站起来,挪到牢门口:“我。”
    警察看着他:“你?”
    陈鹤平:“我!”
    警察冷哼一声,打开了牢门。
    陈鹤平:“要带我到哪儿去?”
    警察横了他一眼,为他打开了手铐脚镣。
    陈鹤平活动了一下手腕,人仍站在那儿。
    警察没好气地:“走吧,外面有人要见你。”
陈鹤平这才朝外走去。
 
12、时间接上。市公安局监狱。狱长办公室。
麦铃面无表情地站在办公室靠近窗口的地方,眼睛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
不远处是监狱围墙。
高高的围墙上拉着铁丝网、长着凌乱的杂草。
 
狱长从门口走进来,谦恭地:“梁夫人,人带来了。”
麦铃回转身来,便看到了衣衫褴褛的陈鹤平。
陈鹤平也有些吃惊:“是阿……梁夫人。”
麦铃轻轻咬了咬嘴唇:“鹤平,坐。”
陈鹤平在她对面缓缓坐了下去。
 
狱长站在距门口不远的地方。
麦铃:“狱长,我能不能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狱长的表情有些尴尬,人朝外退去:“可以,当然可以。”
他轻轻掩上了门。
 
13、时间接上。广州公安局监狱附近。“潮州人”茶馆。
梁思钊目不转睛地望着监狱方向。
侍茶小姐站在他面前:“先生。”
梁思钊没有半点反应。
侍茶小姐略略提高了一些声调:“先生!”
梁思钊回过头来,想了想,摸出一张钞票扔在茶几上,起身朝外走去。
 
14、时间接上。市公安局监狱。狱长办公室。
屋子里一阵沉默。
陈鹤平抬眼看着麦铃:“梁夫人,这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麦铃:“鹤平,你……”
陈鹤平:“麦夫人……”
麦铃截断他的话:“鹤平!”
陈鹤平叹了口气。
麦铃有些动情:“鹤平,你……你变得太厉害了。”
陈鹤平坦然看着她。
麦铃的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情绪慢慢恢复了正常。
陈鹤平:“麦……阿铃,你不会是无因而来吧?”
麦铃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从坤包中拿出那张悔过书递给了陈鹤平。
陈鹤平接过去扫了一眼,缓缓地摇摇头:“这个字,我不能签。”
麦铃急切地:“为什么?签了字立即能够恢复你的自由。”
陈鹤平:“如果要出卖我自己的良心良知,我宁愿不要这种自由!”
麦铃:“可是……”
陈鹤平用手势阻止她:“阿铃,不要再说了。”
麦铃仍不甘心:“要不,我代你签这个字?”
陈鹤平坚决地摇摇头。
麦铃脸上便是一种茫然的表情。
陈鹤平站起来:“阿铃,谢谢你来看我。”
说完,他径直朝监狱里走去。
麦铃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
 
狱长从外面进来:“梁夫人。”
    麦铃睨了他一眼,淡淡地:“你知道了?”
狱长:“梁夫人,他可能是鬼迷心窍……”
麦铃眉一蹙:“他是我们家的亲戚,告诉你,如果在你这儿出了事,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拿你是问?”
狱长涨红着脸:“我……”
麦铃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狱长跟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梁夫人……”
麦铃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启动了,扬长而去。
狱长脸上的表情明明暗暗的。
 
15、黄昏。广州四标营。葵棚宿舍中。
夕阳西下,余晖把一字儿排开的葵棚染得灿红。
    麦铎走到欧阳芙蓉她们的葵棚门口,叫道:“芙蓉,芙蓉。”
里面没有声响。
 
葵棚中,欧阳芙蓉正斜躺在木板床上,头脸朝里。
曾大姐站在她的床边,轻轻地摇着她的身子:“芙蓉,芙蓉。”
    欧阳芙蓉没有任何反应。
    麦铎又在外面叫:“芙蓉,芙蓉。”
    欧阳芙蓉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曾大姐在她的床边坐下来,把她的身子掰过来:“芙蓉,是不是和麦营长吵架了?”
欧阳芙蓉摇了摇头。
曾大姐:“是不是麦营长……”
欧阳芙蓉还是摇头。
曾大姐:“哪你怄的哪门子气?”
欧阳芙蓉:“大姐,我……”
曾大姐拉了她起来。
欧阳芙蓉还在犹犹豫豫,曾大姐把她推到门口:“去吧。”
 
16、时间接上。广州东山。梁思源别墅。
梁思源焦灼地在客厅中转圈子,不时伸长脖子朝外张望,不时又掏出怀表看一下。
 
17、时间接上。广州四标营。操坪里。
麦铎站在她们门前的操坪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正犹豫着,欧阳芙蓉出现在葵棚门口。
麦铎急忙走过去:“芙蓉。”
欧阳芙蓉轻轻地咬着嘴唇。
麦铎:“我们外出走走?”
欧阳芙蓉不吱声。
麦铎热切地看着她。
欧阳芙蓉突然挪动脚步,朝前走去。
麦铎笑了笑,紧跟过去。
 
18、时间接上。广州四标营。葵棚宿舍中。
在一个葵棚宿舍窗口,王圣夫那双阴沉的眼睛在注视着麦铎他们。
夕阳把操坪里麦铎、欧阳芙蓉成双成对的影子拉得很长。
王圣夫朝后招招手:“你过来。”
一个瘦瘦的有些“猴”相的矮个子士兵走过来,一双眼睛滴溜溜看着王圣夫。
王圣夫朝操坪呶呶嘴:“你跟着他们,他们到哪里你跟到哪里,看他们到底去过哪些地方?见过什么人?但一定不要被他们发觉了。”
士兵:“是!”
   
    19、时间接上。广州东山。梁思源别墅。
梁思源在客厅中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十分焦灼。
 
    麦铃从外面懒洋洋地推门进来。
    梁思源迎上去:“阿铃,你到哪儿去了?把我急得!”
    麦铃眉一耸:“怎么?我出去还要向你打报告吗?”
    梁思源双手直摇:“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麦铃:“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梁思源:“我有个约会,需要你一同出面。”
    麦铃断然地:“我不去!”
    梁思源:“阿铃,你不能不去,我约的是你的好朋友。”
    麦铃冷哼一声:“胡扯。”
    梁思源:“真的,我约了梅小姐一起吃晚饭。”
    麦铃眼就瞪圆了:“好呀,胆量不小,敢单独约女士吃饭了?”
    梁思源赔着笑:“阿铃,你想到哪儿去了?是李主席托我找她谈点事儿,我这不非要等到你回来才敢去吗?”
    麦铃:“我不去!”
    梁思源又打恭又作揖:“阿铃,求你了,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麦铃叹口气:“依你一回。不过,这可不是你的面子,我是看在若雨的份上。”
    梁思源:“行,行,只要你去,怎么都行!”
梁思源殷勤地接过麦铃手中的坤包,很绅士地一摆手:“夫人,请。”
麦铃朝外走去。
梁思源紧跟在她身后。
 
20、时间接上。广州四标营。营院前的土公路上。
夕阳已沉入西山,天边只剩下一线残红。
四周的颜色沉黯下来。
麦铎和欧阳芙蓉顺着公路并肩朝前走去。
欧阳芙蓉低着头。
麦铎看了她一眼:“还在闹情绪?”
欧阳芙蓉不吱声。
麦铎叹息一声:“芙蓉,有些问题不知道你仔细想过没有?”
欧阳芙蓉用眼角的余光睨了他一眼。
    麦铎:“事实上,由于你的鲁莽,已经给党的工作造成了极大的被动!甚至……”
    欧阳芙蓉打住脚步,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错愕有加。
    麦铎:“你知道么,党为了保存这支可供驱策的武装,花费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可是,因为你的一时冲动,可能导致无数同志的心血付诸东流!现在,敌人已加紧了对这支武装的控制,同时我们还无法预料敌人对这支武装会进一步采取什么行动。如果真出现了这种不可收拾的局面,你不觉得你会要终身悔恨吗?”
    欧阳芙蓉错愕交加:“我……我……”
    麦铎叹口气:“革命不能仅仅凭一时的热情,凭一时的冲动。对敌斗争是长期艰巨而复杂的,要讲究斗争的策略和艺术,要用脑思考!”
欧阳芙蓉惶急地:“那……那我怎么办?”
她的眼眶边有泪珠在打转。
    麦铎从口袋中掏出一方手帕递过去:“喽。”
    欧阳芙蓉接过手帕,抹了抹。
    麦铎:“重要的是吸取教训,尤其要心存大局观念。”
    欧阳芙蓉轻轻“嗯”了一声。
麦铎朝前呶呶嘴。
两人依偎在一起,朝前走去。
 
21、时间接上。广州沙面。海鲜馆。
    海鲜馆临江而建,前面一泓江水,背后是树荫遮隐的西式小楼。
    隐藏在树阴中的霓虹灯已睁开了惺忪的眼睛。
    珠江在斑斓的灯光映照下,显得多姿多彩。
 
    梅若雨坐在一个临江的包厢里,双手支头,目光散漫地江面上。
 
    梁思源挽着麦铃的手走进去。
    麦铃:“若雨。”
    梅若雨回头,站了起来,说:“你们总算来了,我还以为是梁执委寻我的开心呢。”
    麦铃:“他敢!”
    梁思源:“不好意思,有点公事耽误了一小会。来,请坐。”
    三个人各据一方坐下去。
    英式打扮的侍者上来,用铁夹递上热毛巾:“先生,人到齐了?”
    梁思源边用热毛巾擦着手边问:“老板呢?叫他来。”
    侍者:“好的,先生请稍等。”
 
22、时间接上。广州四标营。营院前的土公路上。
麦铎和欧阳芙蓉漫步在土公路上,边走边聊。
 
跟踪的士兵躲在公路一侧的树林中,飞过来,闪过去,监视着他们。
 
麦铎睨到了侧后的黑影,朝欧阳芙蓉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有狗。”
欧阳芙蓉有些紧张:“怎么办?”
麦铎略一思索:“走,我们去四军军部。”
欧阳芙蓉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麦铎笑笑:“我去见见黄琪翔。”
欧阳芙蓉一愣,随即明白了,会意地一笑。
 
23、傍晚。广州珠江。乌篷船中。
    “嚓”的一声,梁思钊划燃火柴,点燃了挂在篷顶的马灯。
柔和的灯光映照着船舱中的梁思钊、李侠武。
    梁思钊看着李侠武:“营救准备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李侠武:“一切都在按计划实施。”
梁思钊:“那好,我们立即着手行动准备!先这样安排,车由你负责,记住,最好是出租车司机工会中我们自己的同志,车也要不常露面的;同时,由你负责挑选行动小组营救人员,最好是身手敏捷些、有些武功基础且熟悉路径的工人赤卫队骨干。”
李侠武:“好。”
梁思钊:“我来跟踪鹤平的情况,负责组织行动的掩护工作,并把握全局。总之,不管怎么样,要争取一击成功!”
    他的双眼炯炯发光,手捏拳重重地扣在船舷上。
 
一位老伯站在船头,不疾不缓地摇着船桨。
夜幕初降的珠江,有了繁华的迹象,尤其是是沙面一带,灯火通明,不时传出喧哗笑语。
 
    24、时间接上。广州沙面。海鲜馆。
    一个胖乎乎的老板一溜小跑从里间跑出来,看见梁思源,一愣:“原来是梁执……”
    梁思源急忙向他摇了摇手。
    老板把半截话咽回去,在梁思源面前躬下腰:“您想吃点什么?”
    梁思源:“有什么鲜活?”
    老板满面笑容:“您真好口福,大英邮轮刚从入海口带过来几桶鲜活,有龙虾,有鲍鱼,有圆贝,有石斑,有白鳝,对了,还有……”
    老板贴着梁思源的耳朵嘀咕了两句。
    梁思源笑了:“这个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老板悻悻一笑。
    梁思源:“鲍鱼煲汤,一只龙虾,一条盘龙白鳝,一盘粉丝蒸圆贝,清蒸石斑,再来两个小菜。先要这些。”
    老板:“喝点什么?”
    梁思源转向梅若雨:“梅小姐,想喝点什么?”
    梅若雨:“我什么也不喝。”
    梁思源:“还是喝点吧,吃海鲜要去去腥。”
    梅若雨:“那就来支威士忌,加冰。”
    老板:“好的,马上就来。”
 
    老板一走,麦铃立即问梁思源:“他刚才嘀嘀咕咕说什么?”
    梁思源笑道:“他给我推荐专供男人吃的东西。”
    麦铃:“看他那样子,一肚子的坏水。”
    梅若雨:“阿铃,男人都是这德性。”
    梁思源:“梅小姐,你这打击面也太宽了吧?”
    梅若雨:“除非你不是男人。”
    梁思源做出一副苦着脸的样子:“完了,完了,一棍子打死了。”
 
25、时间接上。广州长堤。四军军部大楼门口。
麦铎和欧阳芙蓉出现在四军军部大楼前面。
欧阳芙蓉朝后呶呶嘴:“跟过来了。”
麦铎会意地点点头。
他们朝军部大门走去,在进门的一瞬,麦铎突然回头睨了一眼。
跟踪他们的那个士兵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见状连忙朝军部大楼的墙角闪去。
麦铎和欧阳芙蓉相视一笑,走进大门。
门口的岗哨“啪”的立正,行注目礼。
麦铎和欧阳芙蓉边回礼边朝军部大楼走去。
两人走到军部大楼台阶上。
麦铎:“你在这里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欧阳芙蓉:“好。”
麦铎走进了大楼。
欧阳芙蓉站在大楼的门柱旁,目光朝大门望去。
跟踪的那个士兵在大门口探头探脑。
欧阳芙蓉冲他扮了个鬼脸。
那个士兵连忙把头缩回去了。
欧阳芙蓉开心一笑。
 
26、时间接上。广州长堤。四军军部大楼黄琪翔办公室。
黄琪翔倚窗而立。
从窗口望过去,珠江像一条色彩斑斓的彩带,在夜色中散发出一种诱人的魅力。
 
麦铎站在门口:“报告!”
黄琪翔站立未动:“进来吧。”
麦铎走到黄琪翔的身后:“军长……”
黄琪翔举手阻止他说下去,朝大楼大门前呶呶嘴:“看到没有?”
麦铎朝大楼大门前望去,跟踪他们的那个士兵在大门前的马路上转悠。
麦铎:“我知道。”
黄琪翔:“你猜是谁派的?”
麦铎沉吟片刻,吐出一个字:“朱!”
黄琪翔睨了他一眼:“哦?”
麦铎叹口气:“他谁也不信任,军官教导团都成特务队了,盯梢,告密,打小报告,搞得人人自危。”
黄琪翔:“你们也闹得过分了一些。”
麦铎:“您知道的,大家都憋着一口气么。”
黄琪翔不吱声了。
麦铎:“我有一个重要情况要向军长报告。”
黄琪翔转过头来看着他。
麦铎:“李济深在试图拉拢我,并准备委以警卫团团长一职。”
黄琪翔:“哦?你怎么回答他的?”
麦铎:“我说需要考虑考虑。”
黄琪翔缓缓地:“你不妨和他虚与委蛇。”
麦铎看着他。
黄琪翔:“从现在的情形看,我们和他不可避免地有一战,这是了解他动向的一个途径。”
麦铎:“可是,我担心有人拿着做文章。”
黄琪翔:“怕什么?有我担当着。”
麦铎:“好,我按军长的指示办。”
黄琪翔点了点头。
 
27、时间接上。广州沙面。海鲜馆。
    酒桌上已摆好了几样菜,酒已备好。
    梁思源端着杯:“来,干杯!”   
    梅若雨和麦铃都端杯,三个杯“咣”地碰了一下。
    梅若雨轻轻抿了一口,放下杯,看着梁思源:“梁执委,你找我来,不仅仅是为了吃海鲜吧?”
梁思源笑笑:“主要是吃海鲜,顺便么,有一个秘密消息要告诉你。”
    梅若雨眼中立即露出职业热情:“哦?”
    梁思源压低声音:“宋子文今晚秘密抵穗。”
    梅若雨:“这尊‘财神爷’要来?使命呢?”
    梁思源:“这正是玄机所在。你想想,宋是蒋身边的红人,来又封锁了所有消息,连李主席也蒙在鼓里,仅与汪、陈接触,内中岂无玄机?”
    梅若雨:“消息确切?”
    梁思源:“十足十。”
    梅若雨:“这倒是独家新闻,若是能把宋子文来穗的使命弄清楚,那就出彩了。”
    梁思源:“还不是要看你梅大记者的本事。”
    梅若雨:“你猜呢?”
    梁思源:“不好妄猜,但作为当今两大政治势力的高层接触,不仅仅是为了叙旧吧?”
    梅若雨点点头:“一语中的。”
    梁思源:“我还可以透露给你,宋子文将和汪精卫一起住在葵园公馆。”
    梅若雨:“那好,明天我杀上门去。”
    梁思源笑了笑。
 
    麦铃:“看你们两个,像要酝酿一场军事政变一样。菜都凉啦。”
    梁思源筷子一伸:“吃,吃。”
    梅若雨端起酒杯:“梁执委,感谢你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消息,这顿该我请才是。”
    梁思源也端起酒杯:“没女士请的道理,但我也有一个条件,千万不能透露消息来源,半点也不能。”
    梅若雨:“没问题,我用‘某人’代替就是了。”
    梁思源:“那好,干杯!”
    梁思源又转向麦铃:“阿铃,来。”
    麦铃懒洋洋端起杯:“若雨、‘某人’,干!”
三个杯“咣”地撞在一起了。
   
28、白日。广州天字码头。
一辆“雪佛兰”轿车停在距天字码头出口处不远的暗角里。
陈公博坐在副驾驶位上,礼帽盖住了大半个额头。
他的目光从礼帽下袭出来,紧盯着出口处。
 
西装革履的宋子文由一个提着皮箱的仆从陪伴走出来。
他在出口处四处张望着。
 
陈公博连忙推开车门迎上去。
两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宋子文满面笑意:“公博先生,麻烦你亲自来……”
陈公博轻轻摆摆手:“此地不是说话处,上车再说。”
宋子文点点头。
几个人疾步走到轿车处,钻了进去。
车启动了。
 
又一辆车从另外一个暗角转出来,不即不离地跟踪着他们。
   
    29、白日。广州市公安局监狱。牢房中。
    “哎哟”、“哎哟”的叫唤声,远远地从牢房中传出来。
   
陈鹤平抱着肚子在牢房地上打滚。
    几个牢友面面相觑。
    牢友甲:“都是那些辣椒惹的祸!”
    牢友乙“嘘”了一声。
    牢友甲:“可是,你看他那难受的样子。”
    牢友丙:“那怎么办?”
牢友乙想了想:“我们叫人吧?”
牢友丙:“可是……”
牢友甲:“就说是得了传染病。”
    牢友乙:“好。”
    几个牢友走到牢门边,大声喊叫起来——
    “来人呀,这里有人病了。”
    “赶快来呀,他得的是伤寒病,会传染的。”
    “我们不能陪死呀!”
    “病得这样还不赶快送医院,太不人道了!”
    ……
几个牢友的喊叫声仍此起彼伏。
   
陈鹤平仍在地上打滚呻吟。
 
30、时间接上。 广州葵园公馆。会议室。
    “哗”的一声,秘书模样的人拉起窗帘,把会议室遮得严严实实。
    汪精卫、陈公博、宋子文相继走进会议室。
    汪精卫打横坐下,陈公博、宋子文分坐两侧。
    汪精卫对秘书模样的人:“你去照看一下,来电、来人一律回绝。”
    秘书模样的人走出去了。
 
    汪精卫转向宋子文:“子文,我们开始吧?”
    宋子文点点头。
    汪精卫:“按常理,你远道而来,我们应该好好为你接风洗尘,但你衔蒋总司令重要使命而来,事急且从宜,你得原谅我们的无礼。”
    宋子文:“国事为重,国事为重。”
    汪精卫单刀直入:“不知蒋总司令对当前时局有何看法?”
    宋子文:“汪主席,蒋总司令认为,时下党国搞成这个样子,盖源于桂系捧出西山会议派那些素有反骨的遗老遗少们,妄图谋夺党权、政权,进而改变先总理治国的法度,结果真让他们搅混了一锅水。”
    汪精卫:“蒋总司令所见极是。桂系确是罪魁祸首,李宗仁、白崇禧之流野心勃勃,想学那曹孟德的样子,篡夺军权,挟天子以令诸侯,结果把轰轰烈烈的国民革命给断送了。”
    陈公博哈哈一笑:“我看,英雄所见略同么。”
 
31、时间接上。市公安局监狱。牢房中。
喊叫声仍是此起彼伏。
    看管牢房的警察满面怒容地走进来,吼道:“吵,吵个鸡巴火,想死了!”
    牢友甲:“这里有传染病人!”
    警察:“放你的狗屁!”
    牢友乙:“不信你自己来看。”
    警察:“什么东西,我来看!”
    牢友甲:“你不看,死了人谁负责?”
    牢友丙:“这是传染病,难道让大家都等死吗?”
    牢友乙:“你们还讲不讲理,讲不讲人道?”
    警察有些心虚:“哦,哦,都蹦起来了,我就不信你们能翻得了天。”
    牢友甲:“你们如果不赶紧把他拉出去治疗,我们集体绝食,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牢友们纷纷吼起来:“对,绝食!”“绝食!”……
警察一看不对劲,扭头朝外走去。
 
32、时间接上。广州葵园公馆。会议室。
    会谈仍在进行中,汪精卫看着宋子文:“这种局面已到了非改变不可的时候了,不知蒋公有何良策?”
    宋子文:“蒋总司令一再要我转告汪主席,如今要重燃北伐时代的革命烈焰,必须从党权军权入手,不统一党内思想,不统一政令,其它一切无从谈起,所以嘛,蒋总司令希望汪主席挑起这副重担,力挽狂澜。”
    汪精卫叹了一口气:“如今是武人的天下,党权也好,政权也好,必须以军事做后盾,不知蒋公可否愿意出山?”
    宋子文:“蒋总司令说,只要汪主席愿意,他愿助一臂之力。”
    陈公博点点头:“是了,是了,时下的中国,唯蒋先生与汪先生携手共进,方能再造新的革命。但,不知蒋先生何时能回国?”
    宋子文:“若无意外,近期可别东瀛。”
    陈公博:“哦?”
    宋子文:“蒋总司令还让我转告汪主席,如果你们不反对他南下,他愿意到广州来重新练兵,再度北伐。”
    汪精卫:“欢迎犹来不及,何至反对?他若来,我亲到港岛迎接;他若办军校,我仍当军校党代表。”
    宋子文:“有了汪主席这句话,我来穗的目的就达成了。我立即致电蒋总司令,请他安排起程日期。”
    汪精卫打趣道:“子文,那你作何打算呀?”
    宋子文一笑:“我么,当然愿意跟随蒋总司令来穗。”
    陈公博也笑了:“好!不过,依我看,宋先生呢,还是适合给汪先生做财政部长。”
    宋子文双手直摇:“不!不!我得请陈先生向相关人士说明一下,我若来穗,绝不做财政部长,也无所谓职权。只要跟着汪主席和蒋总司令,愿为革命的马前卒。”
    汪精卫:“若都有子文这种胸襟,革命不早成功了?”
    陈公博:“我们也就不要费煞这么多苦心。”
三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哈哈大笑。  
 
    33、时间接上。广州维新路。省政府李济深办公室。
    李济深坐在办公桌前,梁思源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梁思源:“有什么动静?”
    李济深:“宋子文一抵广州,直接进了葵园公馆后,今天8时左右,陈公博登门拜访,现在可能还未离去。”
梁思源:“这更加确信无疑了。”
李济深点点头。
    梁思源:“要不要派人上门再打听一下?”
李济深摇摇头,又问:“你那里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梁思源:“消息应该今天可以见报,最晚也不会超过明天。”
    李济深:“他们总不至于无动于衷吧?”
 
34、时间接上。广州市公安局监狱。狱长办公室。
外面罩着白大褂的狱医走到狱长办公室,在门口便听到留声机的“吱吱呀呀”声。
    狱长正闭目躺在躺椅上,双脚随粤剧曲调的节奏一拍一拍,头也一晃一晃,一副沉痴入迷的样子。
    狱医走过去站在一旁。
    狱长的眼睁了一下,狱医以为看到他,想开口说话,但狱长的眼又闭上了,话便吞了回去。
    一曲终了,狱长伸手去换唱片。
    狱医小心翼翼:“狱长。”
    狱长换完唱片,才漫不经心地望了他一眼:“看过了?”
    狱医:“看过了,看过了。”
    狱长:“怎么样?死不了吧?”
    狱医:“可能是伤寒。”
    狱长一挺坐起来:“伤寒?”
    狱医:“是啊,发高烧,说胡话,虚汗,脉搏时强时弱,从症状看,是伤寒无疑。”
    狱长盯着他:“你敢肯定?”
    狱医:“八九不离十。”
    狱长:“能治吗?”
    狱医摇摇头:“中医治伤寒没有特别见效的方药,有也是抽丝的效果,远不如西医来得快。问题还不止他一个人,牢房就这么一点大,挤了那么多人,怕就怕传染开去,恐怕……”
    狱长蹙着眉:“伤脑筋。”
狱医:“总得想个法子,要不把他隔离开来?”
狱长没好气地:“往哪儿隔?本来就人满为患了,他们还在源源不断送来。”
狱医:“要不,送外留医?”
    狱长:“实在没办法,只好送了。问题在于,上面对这几个人盯得紧,如果有个什么三差两失,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狱医:“这……”
    狱长:“送吧,多派几个人,二十四小时寸步不能离,手铐脚镣也不能除,要做到万无一失。”
    狱医:“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狱长把留声机一关,骂道:“他妈的,麻烦!”
   
    35、时间接上。“潮州人”茶馆前。轿车中。
一辆半新不旧的轿车停靠在茶馆前不远的地方。
梁思钊坐在副驾驶位上,眼上戴着一副墨镜,端着的报纸遮住了大半脸庞,目光从上方袭出去,紧盯着斜对面不远的监狱门口。
   
监狱门口,停放着一辆医院的救护车。
 
    突然,监狱门口一阵骚动,随即几个警察将一副担架抬出来了。
    担架上躺着一个人。
    几个警察连担架带人抬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车门一关,“呜呜呜”鸣叫着启动了。
   
救护车从旁边开了过去。
梁思钊把手中的报纸往下一塞,吩咐司机:“跟着前面那辆救护车,千万不要跟丢了。”
    司机:“放心吧,丢不了。”
    司机一踩油门,轿车跟了上去。


    36、时间接上。广州葵园公馆。会客室。
    陈公博把一张报纸往茶几一扔:“果不其然,捅出来了!”
    宋子文拿起一看,报纸上大字标题赫然写着“宋子文秘密抵穗”的字样。
    宋子文把报纸搁在茶几上:“这样一捅,已无秘密可言。”
陈公博:“问题在于‘消息灵通人士’,究竟谁是‘消息灵通人士’?”
宋子文:“怕是不言而喻吧?”
陈公博点点头。
    宋子文:“不过也不要紧。蒋总司令接到我们的催请电后,会立即起程回国,目前恐怕已在筹划回国事宜。”
    陈公博:“越快越好,给他们一个猝不及防。”
    宋子文:“他们未必会安安静静吧?”
    陈公博轻吐两个字:“当然。”
 
    37、时间接上。广州维新路。省政府李济深办公室。
    李济深和梁思源也在对坐密谈。
    梁思源:“报纸上一捅,他们自然无法掩饰视听了。”
    李济深:“但他们可能会有进一步的动作,我刚接到黄绍  从南宁发来的电报,他抵南宁还没安顿下来,就接到了汪精卫邀请晤谈的电报,里面有没有文章?”
    梁思源:“黄绍  如何打算?”
    李济深:“他向我征求意见,说即便返回,也要先整军备战,把撤回梧州的部队安顿好。”
    梁思源沉吟道:“我看早一点回来也好,广州的防务需要他掌管起来,无论如何是不能交出去了。”
李济深点点头。
梁思源:“南京方面有何反应?”
李济深:“李宗仁回电,他们对汪、蒋可能合流的消息非常震惊,现在正酝酿终止南京特委会的使命,提议宁、粤、蒋三方会谈,在沪召开党的二届四中全会。”
梁思源:“若这样,足可以挫败他们在广州安营扎寨的企图;而且,汪精卫一旦离穗,张发奎失去依靠,也无法像现在这样上蹿下跳了。”
    李济深:“他么,使绊子有可能,但要翻天还不敢吧?”
    梁思源暧昧地一笑。


  共20页: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我爱电视剧 © 2005-2006  浙ICP备05064252号 中文第一家电视剧剧情搜索引擎